最后一面
些冷意:“我可不信你真的哭了。”

    黎无故耸耸肩不回答。

    樊锐继续说:“所以你做些都是故意的,故意让我成为众矢之的,好让我在节目里待不下去,最后主动退出。”

    “随你怎么想吧。”黎无故也笑,然后找来服务员点了一杯咖啡,在店员询问在这里喝还是打包的时候,回答道:“我大概坐不了多久,还是麻烦你打包好了。”

    服务员走后,樊锐又自顾自地说起来:“但我明白的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我不记得我有做什么伤害你的事吧。难道还是因为那天打羽毛球的事?”

    “好吧,我承认,那天我确实是输得有点难受,所以才说了伤害人的话。”樊锐笑得很体面,“但也不至于吧,一句话而已。”

    一句话而已。

    黎无故觉得真逗。

    那样的话,她不信樊锐真的就只说过一次。

    要不是打从心底看不起女人,那种话怎么可能下意识地说出来。

    不过黎无故没有反驳,还是那句话:“你可以当做我气量小。”

    然而樊锐却又自己摇了摇头,他直视着黎无故,慢慢收敛了笑容,用肯定的语气说:“你发现了我的那些事情吧。只有这个,才是合理的解释。也是唯一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