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两人的私下商议，詹森将在半年後病退离任，既不显得突兀也给双方保留了面子。
好在小哈罗德也并不急於上位，而詹森虽然职位仍在，但实际地位和威望根本不同於以前，布尔达的旧部和原来他身边的人都在向小哈罗德或者托马斯靠拢。
主持弗恩哀悼会时的詹森更感觉是在给自己办葬礼，缓了很久之後他才开「罗斯福号打捞工作评估得怎麽样？有希望吗？」
「没了，完全没有。」
副官摇头：「虽然罗斯福号核心舱并未受损，但沉没地点水深超过五百米，哪怕捞起来也断成几节没法用了，我们永远失去了它。
不过萨拉托加号已经在加速修缮和重新训练，加上杜鲁门号，这至少填补了罗斯福号的缺失。」
「我更担心萨拉托加号在出航过程中自己起火，它太老了。」
詹森对这艘老舰真没什麽信心，便问及另外一个话题：「洪水」和电磁助推炮弹的评估工作怎麽样？」
虽然搭载「洪水」的普鲁士号最终被加强防护的AGM—88干掉，但帝国海军对这种「强制科技平衡器」深感恐惧，瞬间破解飞弹攻击是在掘现代海军的根，哪怕AGM88一定程度破解了这种恐慌。
而电磁助推炮弹则是那枚从企业号反应堆舱上取下来的穿甲弹，舰队还未返航就被紧急送往本土进行了评估。
「洪水」的破坏力还算在我们的应付能力内，雷神已经在开发强抗干扰的AGM—88B飞弹，据说能够抵御核爆级别的干扰。
至於炮弹——专家们说没什麽用。」
詹森顿时皱眉：「怎麽会？这个是初速度达到8马赫、落地速度超过4.5马赫的炮弹，让一切拦截手段都无效的东西！」
副官连忙解释：「但这个奥秘在於战列舰上而不在炮弹上，那枚炮弹比起普通穿甲弹就多了几个稀土磁环，只是用来承载电磁加速而已，我们也在研究电磁炮，炮弹甚至是一枚硬币都行。」
「那我们的电磁炮能做到200公里精准命中吗？」
「不能，实际上我们也才刚刚开始研究，连一门实用化的电磁炮都没有。实验室中的试验平台也只能加速硬币级别的炮弹，而且速度远远达不到8马赫。」
「也就是说，我们被从技术上碾压了？而且是我们能够理解的技术，不是黑科技。」
「看起来就是这样，而且——」
见副官欲言又止的模样，詹森不满地说道：「有话就说！」
「就是科学家们说电磁炮研究非常依赖於基础科学，不太像是能够钻偏门的科技，需要在材料学、超导、凝聚态物理、大型直流供电等多方面的共同进步，而南极完全不具备这样的科研条件。
根据常规的科学体系推断，电磁炮是高技术文明常用的武器，很可能——很可能就是玛雅文明留下的东西，失落帝国只是改造或者拙劣的模仿高技术文明的武器，自身并没有制造能力。
因为据战舰上的残骸考察，只有1艘很特殊的战舰能够发射电磁助推炮弹到200公里，其他战舰发射的仍然是常规火药推进炮弹。」
「噢，那艘看起来很像星际飞船的战列舰？而且构型非常像G3。」
詹森对那张珍贵的绯红雷霆号航拍照片印象深刻，每一个看到它的人都会说这不应该是充满暴力美学的粗犷战列舰，更像是漫画中充满朋克主义的科幻飞船。
加上飞行员们描述绯红雷霆号开炮时明显诵动的电光、以及侧舷高亮的能量槽，都在说明这艘战舰来历非凡。
所以这是一艘——外星科技加持的战列舰？
詹森以乎又联想到什麽，脸色凝重地问道：「那些科学家不会还说月球真的是什麽哨兵飞船吧？」
副官表情变得更加奇异，吞吞吐吐地开口：「NASA虽然对外辟谣，但几乎证实了那天的不明飞行物并非幻象，月球的确可能存在一些问题，正在准备提出重返月球计划进行深入探索。
总之，我们的确很可能在和拥有外星科技的失落帝国战斗。」
詹森：
他突然有些明白为什么小哈罗德不急着赶他下去了。
「好吧，所以东大突然在这个时候宣布登月也是为了这个？」
副官：「恐怕是的，他们本来一直强调以经济为主，但突然大张旗鼓的造舰和发展航天，很显然是在为某种特殊情况做准备，至少他们已经很相信玛雅文明和月球哨兵的说法。」
詹森陷入沉思。
虽然东大的确很穷，但从来都是以精打细算和节俭闻名，每一分钱都绝不浪费，而能让他们都豁出去撒钱——嘶。
洪都走下飞机的唐文很是郁闷。
他从京城飞来这里本来是为了看看X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