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得俏,一双狐狸眼仿佛要把人的魂都给勾走。
沈明华心下警惕起来,以为对方要给自己放糖衣炮弹:“收起你那套。”
他赶紧表明自己的立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愿意来沈家不就是为了钱吗?”
他说得太直白,沈以清笑得更厉害:“何以见得呢?”
“这个家里所有人都是这样,冷心冷肺,眼里全都是利益,真是令人恶心。”沈明华眼里流露出明显的厌恶之情,“只有小宣不一样,在这个冰冷的家里,只有他能让我感受到温暖。”
“……”沈以清礼貌问道,“冒昧问一下,他是怎么让你感受到家庭的温暖的?”
沈明华冷哼一声,不屑地昂起了头颅:“和你说了你也不会懂的。”
“我初三那年,发高烧发得厉害,感染了半个肺,被关在病房里隔离治疗,家里人都不敢来见我,只有小宣,亲手做了一碗粥给我喝。”
这听起来似乎确实有些感人,但沈以清是什么人:“他亲自送到你病房来的?”
“是不是亲自送的又怎么样!”沈明华和被踩住了痛脚一样怒道,“那碗粥是他亲自做的!”
“像你这样拜金的人怎么可能会懂,那是我第一次在这个冰冷的家庭中,感受到来自家庭的温暖。”
“……”
得,又来了一个糊涂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