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t打老子!你完了!你完了!你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干的那些破事!我要曝光你!曝光你!”
“哦?我干的什么事儿?你说来听听。”兰珂双眼半阖,完完全全是一个蔑视的姿态。
不等李从这极致的羞辱中回过神,兰珂的右手如铁钳般猛地扼住他的下颌,将人扯了过来,随后将叠好的手套粗暴地塞进他因吃痛而张开的嘴里,“说说看。”
“!你&*@#干@#&死!@¥#”李死命挣扎,但兰珂的手劲儿岂是他能撼动的,他越挣扎,兰珂的手钳得越紧,几乎要自己的下巴捏脱臼。
他疼得眼睛乱转想要求救,却在接触到那些置身事外的眼神时,心里毋地一抖,疼痛让恐惧回过神。
太疼了,他快死了。
然而这个屋子里除了他挣扎的声音,谁都没做动静,那些受议会驱使的低级人类谁都没出手拯救他。
此刻他清晰的意识到,如果兰珂真的杀了他,现场不会有任何一个目击证人。
他的呼吸开始慌乱,双手想要动,却也被信息素压制得死死的。
他要死了。
终于,在一声清晰可闻的“嘎巴”声后,李眼睛向上一翻,晕死过去,下巴不堪重负,被卸了下来。
兰珂眯着眼,松开右手,任人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
“······”
“来个人。”兰珂像看垃圾一样看了李一眼,发话了。
他跟小跑来的卫兵扬了扬下巴,“把人送回去。”说着,抬手打开终端,输入了一段指令,没一会儿,终端传来了电子音:“已确认关闭生活区——19层——”
“这······”这也太粗暴了吧,这么一关,整个19层就和空中监狱无异了。
“滥用信息素等级压迫卫兵,偷偷向议会传递情报,开设大额赌局离间船员,”兰珂在众人犹疑的目光中一条条细数罪证,“加上擅闯驾驶室,要是在基地,早拉出去毙了无数次了,现在坐几天牢,他们赚、翻、了。”
兰珂不是不管,兰珂是懒得搭理,要搭理就得来个大的。
“擅闯驾驶室,”兰珂在大家的沉默中回味着这个举动,忍不住笑了,他这小声嘟囔的样子,一点看不出刚刚把人下巴捏脱臼的狠厉样,“脑子被酒精泡浮囊了吧,这种级别的飞船,驾驶需要ss 精神力,开小型家用飞船都会吐的人,疯了吧。”
听完这话,控制室众人憋死了没敢笑出声。
这倒还是个典故,议会长当初还不是议会长时,某次全联盟大会,万众瞩目下,他走下飞船,端着得体笑容的他正要与迎来的联盟军校校长打招呼,可谁知一张嘴,就这么猝不及防吐了出来,最惨的是已经朝他伸出手的联盟军校校长,就这样在众目睽睽长枪短炮之下,被吐了一手,呕吐物稀稀拉拉挂满手掌,那场面,简直就是精神攻击。
那是几十年前的事了,后来出糗的小子摇身一变荣登高位,传来传去,就变成了只有身娇肉贵开不了飞船的人才能进议会。
指挥室的大家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哪怕与议会的关系不佳,但听兰珂提起这事也不好得笑出声,一个个憋得怪辛苦。
偏偏罪魁祸首还不自知,回味了一下,觉得这事挺有意思的,不明白大家为什么不笑。
徐必然一个头两个大,自家上司放飞自我他能有什么办法,靠谱如他,咳嗽两声赶紧把话题拉回正规,“我们接着开会吧将军。”
兰珂有点惋惜,这么好笑的笑话不笑,但也顺着徐必然道:“说一下武器装备情况。”
议会扔给他们一艘古老的科考船,但又没说不允许他们自己携带武器,出发前,兰珂领着人把银河十字基地的武器库搬空了大半。
老宋左右看看,一屋子都是自己人,也不用藏着掖着,他大大方方说道:“所有小艇的武器改装工作都完成了,全区域火力覆盖能坚持30分钟,哥伦布号情况特殊,但西侧与北侧也分别加装了三个高能粒子炮。”
兰珂满意地扬了扬下巴,这才像样子嘛。
情报分析、兵力部署、航线确定、物资调配······会议连轴转直至启航前最后一刻。饶是铁打如兰珂也掩不住眉宇间的倦色。
睡眠严重不足的后果正在显现——强力抑制剂逐渐失效,后颈的腺体持续发烫。
趁间隙回到休息室,他径直走向医疗舱,无视系统的警告声,取出抑制剂,对着镜子毫不犹豫刺入后颈。
针尖没入腺体的瞬间,他浑身一颤。
高频使用强力抑制剂是违规的,但他与林虞安的标记契合度高达99%,发□□普通抑制剂根本无效。
药效发作得很快,安定成分逐渐抚平注射点的刺痛,生理症状被强行压下,但一股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