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不成敛明宗这如此这般放任弟子动用私刑吗?”
“你又是哪里来的?我教导自己的师弟与你有何干系!”
见洛思茗一介女流之辈,闻迁尚且不认识她,眼中尽是不屑,可下一瞬,一个熟悉的身影便站在了洛思茗身后。
“驭霄宗,”余子潭挥开闻迁手中的棍子,挡在洛思茗身前,“在下驭霄宗余子潭,诸位寻我师妹可是有事?”
余子潭的大名闻迁自然有所耳闻,神色肉眼可见地多了几分讨好:“原来是余师兄的师妹,,在下敛明宗闻迁,得罪了这位师姐还请莫要责怪。”
“若是还有下次,闻师弟可莫要怪我不留情面了。”
“多谢余师兄,”闻迁见余子潭不追究,慌乱地转身就走,还不忘恶狠狠地瞪了柯忆泽一眼,小声道,“等我下次再收拾你!”
见三人走后,余子潭将洛思茗拉得离自己更近了些,瞥了眼缩在一旁的柯忆泽:“柯师弟,又见面了。”
“余师兄,多谢替我解围。”柯忆泽尚且还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显然是他在敛明宗内所树立的形象。
“不必,若有下次,还望柯师弟自己处理,莫要将我师妹再牵扯进去。”
说罢,余子潭并未理会柯忆泽,拉着洛思茗径直离去。
远远地,洛思茗似是听到了柯忆泽默默地嘀咕了句什么,再转头便已然看不到刚才那副怯懦的神色,反倒嘴角扬起一抹笑,悄悄跟洛思茗挥手。
“师妹,”余子潭的声音将洛思茗的思绪唤了回来,“你,能不能离他远些?”
“为何?”洛思茗从第一次便察觉,余子潭对柯忆泽总有着莫名其妙的敌意,“这是我的的私事,余师兄还是莫要干涉的好。”
“我也不知为何,”余子潭也说不上来缘由,只是觉得那个少年让他看着心中隐隐不安,“我总觉得,他会对你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