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由不得她再深究,只得按照梁怀渊所说缓缓靠近柯忆泽,伸出手抓住了柯忆泽的双手。
那双手冰凉至极,就如同全身的血液都被抽离了一般,让柯忆泽整个人生气全无。
温热顺着相握的双手传递着,柯忆泽神情上的痛苦肉眼可见的缓和了不少,但眉头依旧紧皱着,无意识地向洛思茗的方向又挪动了几分。
洛思茗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柯忆泽将自己的手放在唇边,任由他鼻间滚烫的气息打在自己手背上。
“先把药喂下去吧,”梁怀渊见状长舒一口气,“洛姑娘,烦你将阿泽扶起来。”
洛思茗本想抽出手将柯忆泽扶起,可后者感受到逐渐抽离的温热,收紧了力气,和洛思茗贴得更紧了些。
无法抽出手,洛思茗勉强将柯忆泽扶起,让其靠在自己的肩头。一碗汤药下肚,柯忆泽原本紧皱的眉眼有所舒展。
“那便劳烦洛姑娘陪阿泽熬过这次天谴了。”
看着近在咫尺的面容,柯忆泽脖颈间扭动的黑纹昭示着天谴还未结束,而受刑者正靠在自己的肩头沉沉睡过去。
“为什么?”洛思茗对上了梁怀渊双眼,后者则心虚地挪开了目光,“为什么我会对天谴有所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