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思茗思虑片刻,道:“若被法术反噬,无论是□□还是魂魄都会受到极大的痛楚。或许,去他所住之处能寻得一二线索。”
“那便去看看。”柯忆泽双手背后,说着便朝息念寺深处走去。
洛思茗快步跟上,却不知要去何处:“这是去何处?”
“素净所住之处。”
柯忆泽对息念寺中轻车熟路的程度,不禁让洛思茗有所怀疑他之前是否就住在此处。
偏屋中正在埋头苦写符纸的林逸鸣丝毫没有发现二人的身影消失在灵堂之中,只觉得今日的符咒格外的难写,右手早已僵硬。
大雨暂停,远处传来雷电的轰鸣声。电闪雷鸣间,厚厚的乌云遮住了息念寺的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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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此处了。”
左顾右盼间,洛思茗跟着柯忆泽停在了一间房屋前。屋门伤挂着铜锁,看起来是主人刻意为之。
在洛思茗端详该从哪里进入屋子时,柯忆泽不知从哪掏出一根小棍,在洛思茗讶异的目光下捅开了铜锁。
柯忆泽扬了扬手中的铜锁,笑道:“进去吧。”
“你何时学了这个?”洛思茗眉头紧锁,她没想到江湖中偷窃者惯用的开锁手法柯忆泽也会,难不成他真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之前被锁在过屋中,为了出来就学会了。”柯忆泽忽视了洛思茗打量的眼神。
素净的房间如其名般,干净整洁,除了被褥、经书,明面上并无其它物件。
一眼便能看到屋中有什么,这让洛思茗和柯忆泽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这房间,还有翻得必要吗?”柯忆泽不禁咋舌,“这也太干净了些。”
“是啊……也太干净了些。”洛思茗重复道。
就算是出家人,房间也不该除了这些物件别无其它。除非这人心中有鬼,才将其余物件偷偷藏了起来。
“再去别处看看。”洛思茗越来越觉得,息念寺中之事,定然没有他们想得那般简单了。
————
是夜。
林逸鸣写完符咒只觉得浑身酸涩,转过头又发现洛思茗和柯忆泽已经不在了,便垂头丧气地回到了房中。
刚进院子便看到屋中大亮,推门只见洛思茗和柯忆泽二人坐在桌前。
“师姐,你们怎么不等我便回来了!”林逸鸣怎能忍下这等委屈,站在洛思茗面前便开始诉苦,“师姐!你知不知道今日我写了多少符咒!你看看我的手!”
可从前日日拿剑的手只是用了一日笔墨并不会有何异样,洛思茗看着摊在自己面前的一双手,不禁拍了一下。
“怎么?写符咒比抄书还要累?我可记得你被长老罚抄过……”
“师姐!”
林逸鸣本就气二人不等他便回来,现在洛思茗还如此在柯忆泽面前揭他的底,更是气不打一出来。
“逸鸣兄辛苦了,先喝盏茶歇息一下。”
柯忆泽的语气可比洛思茗好上不止一点,这让林逸鸣瞬间找到了诉苦的对象。而柯忆泽亦是耐心地听着,嘴上还挂着笑。
口干舌燥间,林逸鸣才想起问道:“所以你们到底去干嘛了?”
柯忆泽苦笑道:“去查了些事情,但……毫无线索。”
“话说今日写符咒时我便听说,素净道长要在两日后为素明道长开坛做法,以安逝者之魂。今日写得这些符咒便是两日后要用的,我还拿了一张。”
林逸鸣说着,从怀中掏出一纸黄符放在桌上。虽是皱皱巴巴的,但仍能看清上面所画的符咒。
洛思茗只是草草一瞥,便发现了其中蹊跷:“若是安魂,为何不画安魂符?”
“不知,那小和尚只说这是素净道长让他们所画,有安抚魂魄之效。”
“这符比安魂少上几笔,我从未在典籍中见过。”洛思茗随手拿起桌上的笔墨,在黄纸上添了两笔,“这才是安魂符。”
纸符虽不在意所画之咒是否美观,可缺一笔少一笔是断然无法施展出其功效的。
林逸鸣道:“难不成息念寺还有一门未外传的安魂秘法?”
洛思茗定睛看着面前的符纸,有抬头瞧了眼在喝茶的柯忆泽:“你认得吗?”
“嗯?”柯忆泽突然被叫,端茶的手一滞,“我不认得符咒。”
四目相对间,洛思茗心中怀疑更甚。
一个认得“碎魂取魄”禁术的人却不认得符咒,这叫人如何相信。难不成是自己对柯忆泽的身份推测有误?
静默间,林逸鸣在行囊中翻翻找找,拿出一本书册。书页间早已泛黄,看起来颇有些念头。
柯忆泽避开洛思茗的目光,道:“逸鸣兄出门还带着书册?真是刻苦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