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出去。”
“‘喜’与‘悲’吗?”余子潭眼睛频繁的眨动着,自嘲道,“那还真是适合现在的我呢……”
这与洛思茗原本预期的顺利完全不同,竟是到现在一点儿线索也没有。她的语气不免急切了起来:“师兄你到底在此处遇到了什么?”
“我得知了自己的身世。”余子潭深呼一口气,一改之前逃避的眼神,直视着洛思茗的眼神说道,“那个我一直想知道的事情,这大概是你口中的‘喜’?”
“那‘悲’呢?”
“这个身世与我而言,有些过于残酷了……”
一个从小不知道自己从何而来、无父无母、无根无源的人得知自己的身世自然是欢喜的。可这一切又远远超出他所想,甚至颠覆了自己从前认知的一切,他又怎么受得住这一切。
面对洛思茗探究的眼神,余子潭眼神中带着无奈:“如果可以,我宁愿不知道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