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毕竟也是修仙者,一般人奈何不了他的。”洛思茗眼神也注视着巩心生离开的方向直到他的背影消失,“等他回去还有咱们师父会帮他,等这里的事情解决,咱们也可以回去帮他。定然不会让他再受空觉的威胁。”
“嗯!像空觉那般的恶人定然会受到惩罚!”林逸鸣原本低落的语气变得干劲十足,“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他的身世,世间竟然真的有出口成真的人存在啊!”
“机缘巧合而已,他降生时恰逢极阴之时,扰了他的运势。”柯忆泽凑过来插话道,“有得必有失,虽说这确实害他在少年时坎坷至极,可待他至中年后,路便会顺遂许多。”
听闻,林逸鸣一知半解地点了点头,回过神却不满于柯忆泽贸然插嘴自己和师姐的交谈:“我和师姐说话,何须你来插嘴?”
“逸鸣。”洛思茗没想到林逸鸣对柯忆泽的态度还未改变。
她之前看着林逸鸣天天和柯忆泽谈天聊地,很担心林逸鸣会被柯忆泽的话骗的团团转。现在虽然林逸鸣不信他的话了,但二人的关系并没有缓和到正常的情况,这却让她颇为头疼。
柯忆泽似是对林逸鸣的态度并不意外,反而笑道:“你这个问题你师姐也不知道,我解答你的疑问又有错了?”
“就算师姐不知道又怎样!我就算得不到答案,也不需要你来回答!”
“好好,既然如此,下次我便不插话了,让你永远也得不到答案。”
“你!”
洛思茗出言及时打断了二人即将开始的争吵:“逸鸣,别吵了。我和他有事要商议。”
“师姐!”林逸鸣一脸委屈的看着洛思茗,见师姐不肯松口,转眼又瞪着柯忆泽,眼神威胁他不要轻举妄动,步伐缓慢地离开了。
柯忆泽目送着林逸鸣离开,转头问道:“找我有什么事?”
“关于巩心生的事,”对于巩心生,洛思茗自然会鼎力相助,可她并不确定是否真的能成功,毕竟空觉在修仙界尚有一席之地,她需要确保巩心生一定会与自己站在统一战线上。
“他心中的恐惧已经彻底消除了吗?”
“人心中恐惧怎么会轻易消除得了。”柯忆泽听到洛思茗的话,低头轻笑道,“世间人心中所存的最多的情感,便是恐惧。忧虑思索时恐惧未来,喜悦欢呼时恐惧物极必反,只要活着便会有畏惧之物。人因恐惧受到伤害选择愤而怒吼,因恐惧他人而选择黯然悲伤。”
“所有的情绪背后都是对外界和自身的恐惧。恐惧是不会轻易展露,深藏在每个人心底的角落,被表面的其它情绪掩盖着,也不易被外人发现,甚至有时自己都发觉不了。”
“你问我,巩心生心中的恐惧是否消除,我并不知道他心中所想,亦不知你所问的答案。”
“他心中应当还有对失去父母和死亡的恐惧,这会影响他接下来所做之事吗?”
“我不知道。”柯忆泽如如实回答道,“毕竟人心难测,谁都不知道他会为此做出什么。”
恐惧的破解之法唯有直面恐惧,当你不再恐惧它的时候,那么情绪便会随着时间慢慢淡化。
但很少有人敢于直面心中恐惧,能避则避倒像是一个完全之法。可就算这般,人生百年,又有谁真的能躲得开呢?
“或许时间会磨平一切吧。”洛思茗长叹一口气,自知关于凡人情绪之事自己定然不必柯忆泽了解,转而问道:“那空觉的事,你们可会介入?”
柯忆泽自然知道洛思茗口中的“你们”指的是什么,反问道:“为何要介入?这是凡界之事。”
“可空觉害死了那么多人。”
“那你这么说因战争身亡的人更多,难道我们便要介入吗?”
“难道那些冤死的魂魄不归阴界管吗?”
“已死之人的冤情阴界自然会给他们机会申诉,可你怎么知道他们一定是冤死的呢?”
洛思茗张开嘴却没有说话,柯忆泽的话说的并没有错。那些人为何会找到空觉,又想要实现什么,她都不得而知。
“你所说的,我见的不比你少。”柯忆泽笑道,“你可知我为什么突然去找司命查巩心生?”
能够在阴间知晓巩心生的事那必然是有凡人相告,洛思茗猜测道,“你已经遇见过因空觉而死的亡魂了?”
“嗯,两年前就已经有亡魂在判官府控诉了空觉的种种罪行,我也顺着他所说的查了下去。”
“可是查到了什么?”
“查到了他口中所谓的‘冤情’。此人活着时是一介商贩,只因与对手有金钱上的矛盾就找到了空觉,希望那人身败名裂。”
“他的愿望确实实现了,对手身败名裂、妻离子散,险些自戕。”
“那为何是他先到的阴界?”
“自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