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又有何可惧怕的呢?”
“可是他会……”
“他现在还什么都没有做,”洛思茗补充道,“主要将你的父母从他手中救回来,你就没有什么可害怕的了,不是吗?”
“你以前受制于他是因为你还不够强大,难道现在的你还不足以反抗吗?”柯忆泽单手持剑,俯视着坐在地上的巩心生,“就算你不够强大,难道这世间就没有人能够奈何他了吗?”
“你说得对,你说的……”巩心生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一般,身体再次开始颤抖,“不对,不对!还有他们!他说过,是我害了他么!他们会回来报复我的!”
屋外的景象再一次开始变化,更多的黑影扑在窗上、门上,不停的冲撞着,似乎随时都会冲进来一般。
“啧,”柯忆泽厌烦的咋舌,没想到赶走一波又来一波,“这人的恐惧还挺顽固的。”
“这些是?”洛思茗皱眉看向床上映着的黑影,有的背着剑,有的光凭影子便知家世显赫,“是曾经找过他讨‘口彩’的人?”
“想必是了,”柯忆泽将剑递给洛思茗,这些人可不能再如之前那般处理了,“看他这样子,想必这些才是真正的心结。”
巩心生的心口的紫黑色的气体源源不断地向外涌着,逐渐将他包裹了起来。
“这便是‘惊’和“恐”了,”柯忆泽顿了一下才开口,“最难缠的情感。”
随着紫黑色的气逐渐聚集,巩心生眼角的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嘴中止不住地念叨着:“他们是来报复我的!是来要我的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