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我本身无法对你造成什么危险,”那人眼神含笑,直直地盯着柯忆泽,“但我的目的在你。”
“现在你倒是毫不避讳。你究竟是如何跑出来的?”柯忆泽从看到困住耿溢之法阵的那一刻就已经心知肚明,面前的人,也就是之前所见的黑袍人正如他所料是从忘川河底跑出来的。
“别急,”黑袍人笑道,“我觉得你一个人问问题好像不太公平,不如我们一人一个如何?”
“若涉及阴界……”
“你可以选择不回答,如何?”
四目相对,柯忆泽看着眼前的人,眉头轻皱,他不明白这人现在到底想干什么。但如果他想知道心中疑问的答案,不得不应下这个要求:“好。”
“那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先回答你的问题。”相比于柯忆泽,黑袍人的行为举止倒是友善得很,“我是在上次忘川河异动时跑出来的。”
“异动……是那次?”
“不错,那次沐惜枝法力已然不足,我便趁她不备摆脱了忘川河的禁制,当时她有所察觉却也无心无力去管我了。”黑袍人似是并不害怕柯忆泽会将它再抓回去,回答并无隐瞒,“那现在是不是该我问了?”
“你问。”
“那个洛思茗,跟你是什么关系?”
柯忆泽眉尾微不可察地一跳看着眼前的人,他还以为这人要问什么重要的事,没想到竟是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朋友。”
“朋友?”
“不行?”
“可以,”黑袍人耸了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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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你了。”
“你布下这法阵,目的究竟是什么。”
“为了帮你。”
“帮我?”
“是啊,我做这一切可都是为了你。”黑袍人将手放在心口,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不过原因我还不能告诉你。”
“你想通过耿溢之让我想起曾经的事情吧?”柯忆泽从看到耿溢之记忆的那一刻就已经发现了自己与他之间经历的重合。
最重要之人因自己而死……若说不同的就是耿溢之一心想要复仇,将怒火和仇恨一直压抑在心底。而柯忆泽只是一心想要完成花儿的愿望,护着洛思茗完成她的一生。
“聪明,不过轮到我来问了,”黑袍人歪头问道,“你对洛思茗就没有一点儿别的念想?”
“你问的问题都好生奇怪,”柯忆泽没想到这人会关心这等事情,“没有。”
“没有?”
“没有。”
回答完这个问题,二人之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黑袍人似是憋不住了,笑声回荡在洞中。
柯忆泽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打量这人。身形于自己相似,听声音应当也是差不多的年龄,他从未在忘川河底见过这样的人。
不过柯忆泽也不想再与他纠缠下去了,将昏迷的弟子用法术收入了囊中:“我不会如你所愿像耿溢之一样去复仇,我劝你死了这条心。”
“好,那我祝你接下来一切顺利。”
“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