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像玻璃的玉镯。
她们对叶随觅展示自己的财力,争取社交机会,她们彼此并不反感如此,因为大家又不是真出来交友的,谁厉害谁拿机会。
另一位紫裙女士则是更直接:“叶小姐既然是本家,你知道 Louis.Matt 吗……他是我弟媳的表叔,有在法国做一些皮料生意,也给几条奢牌产线供货。”
然后绿裙女士搭讪了:“是那个也做鱼皮生物医疗材料的吗?我们家跟他女儿有一点来往。”
“哦,是的。”俩人居然聊上了,“当时我在耶鲁认识……”
叶随觅不是不想说话,她是搭不上话。
“系统!”叶随觅心里呼喊,“咋办?我对这个家族了解为零……”
“没关系,也不是啥家族,本家权限也没人用,其实就你一个在用,开这个只是为了方便进去各种品牌高权限名单#%。、。”系统说到这里突然死机,不一会儿又恢复。
“总而言之一切合法。”系统说,“不要紧张这是我自己设置的屏蔽。”
“我不是什么真千金或者继承人吧。”叶随觅脑洞大开。
“那倒不是。没有可能的。而且我可以直接给你办成最终受益人。”系统说,“我再强调一次,合法的。”
“你可以把这些东西看成我的财产。”系统说。
“我提醒你,如果不喜欢社交的话,现在就可以离开了。我还是期待你交一些能一起玩耍的朋友。”系统仿佛一个家长。
“我不需要你做我的皮格马利翁。”叶随觅换了个姿势,她虽然不是很感兴趣,但是听听无妨。还能过一把小说场景的瘾。这里又有甜品,又有水。就当看两集短剧了。
“应该是反过来,你才是我的皮格马利翁。我不希望你把我雕琢成我不希望的样子。但刻刀又确实在你手里。”系统突然说。
“你是害怕了吗?”叶随觅细细品着这句话,问。毕竟系统没有生命。绑定了自己,被自己影响,就这么可怕吗?
“这是宿命。”系统说。
叶随觅无端想起流泪的圣母,这两个字仿佛莫比乌斯在她脑海里转了起来。一会儿变大一会儿变小。
眼睛再次聚焦灯光,叶随觅回过神来。
不对,怎么又开始探讨一些文艺青年问题。
“不要突然深沉起来。”叶随觅把刚才突然一懵的事忘记,她在心里说。
“叶小姐,你觉得怎么样呢?”
“啊什么?”
“去我表妹的疗养馆做一下疗养。大概就是按摩,冥想,海盐美容那些……”
“这个我倒是本来就要去……”叶随觅说。
其他几个人爆发惊喜的表情。
“不过就不约在一起了。”叶随觅说,站起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