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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中餐,今天都是比较中规中矩的,没有中西结合太新的样式。
黄立直接端着酒说:“叶董,我敬你一杯,这个下面的人吧,确实工作失误,让你在俱乐部受了点委屈,我自罚一杯。”说完就自己喝了。
叶随觅吃着菜不说话。
傅诚搭话:“我们物业也有责任,我也自罚一杯。”
菜就那么两口,其实早吃完了。
裴林笑道:“叶董,这个菜是陈师傅的拿手菜,叫元宝三味,我们让丽梅根据您平时的偏好加了新蘸酱,您看还合胃口吗?”
叶随觅才开口:“还行吧。”
任廷立刻端着酒跟上:“我敬叶董一杯,我是有眼不识泰山,嘴巴没把门的,希望叶董大人不记小人过。”
叶随觅面色未变:“你想多了,大帅男。”却不说原因,也不喝酒。
任廷想到她这是报复自己叫她大美女,顿感不爽,说:“叶董不原谅我,我这杯酒就自罚了。”说完一饮而尽。
“别自卑嘛,其实我知道你长得还可以,也算往上爬的资本了。”叶随觅淡淡地说,爹味尽显,然后还笑了一笑。你说东我说西。
傅诚接上:“我们男人长得帅也是资本,不然怎么好在叶董面前卖弄呢。”
裴林恰到好处地点评:“是啊,像他这个长相,要是有点儿腹肌再壮点确实讨人喜欢。”
“什么都好,要的是中用,不然那种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的。大家也不喜欢。”
白燕突然也锐评起来:“他们这些小年轻呀,中不中用还是要试一试。看脸可以看鼻子,但是尺寸够了也不一定中用……”
“哈哈哈。”
“哈哈哈。”
坐在主位上,所有人的神色尽收眼底。其实他们并不甘心,也不是诚惶诚恐。但是现在要表现的顺从的样子。几乎所有男都露出了难受的表情,可能是没遇到过演技很差。
原来捏住别人的感觉是这样的。
一瞬间,叶随觅成了饭桌霸凌者,内心的戾气在举手投足觥筹交错的服从性测试里排得干干净净。
她悟了,原来她总是蠢蠢欲动的精神失常,实际上是受了社会的暴力想要发泄到周围的表现。换句话就是她被人爹了,她想找个人当爹。
裴林也很爽,以前都是她来扛这个压力,听到一些什么胸大屁股大的颜色笑话,的现在换成男人来抗,她袖手旁观当帮凶。
太好了,她就是遗憾,要是叶随觅能点一下傅诚风韵犹存很适合上手就好了,她就能恶心一下傅诚了。
傅诚虽然是个好工作伙伴但是跟着饭桌上的人拿她开黄腔的次数只多不少。有时候甚至在聊到要崩的时候,主动拿她开黄腔活跃气氛。
他们这么做并不是为了后面做点什么,就跟一盘菜一样,想夹就夹了。出了这个门,一个个人模狗样的。
有些人会误认为不骚扰就不是菜了。当你说的所有提议都被无视,都被认为是“女人嘛就喜欢这些”,并成为指定背锅位,这和骚扰有什么区别。
真是难得轮到她来干这个刽子手的活。她简直太兴奋了。温良?不存在的。她也是鲨鱼见血。
只有任廷很不自在,他感觉自己在饭桌上被骚扰了,他不是什么一盘菜。刚准备发脾气,就见自己兄弟拉他:“怎么了,叶董这是夸你呢,怎么不再敬一次。”
忍不了了,他歘一下站起来。
叶随觅说:“怎么了,大帅哥,有啥事吗,是想加我微信了?”她把帅哥两个字说得很轻佻。
他说:“那叶董这么说了就加一个吧。”他现在抱着幻想也许这女的就是爱而不得。
叶随觅说:“我客气一下而已,我又不是谁都加。”
“你太坏啦,叶董。”裴林恰到好处地打圆场。
黄立笑着说:“这女人不坏男人不爱,哈哈哈。”
任廷脸都绿了,饭是吃不下了。
黄天赐硬是站起来把他压回座位上,他一进来就坐了最靠门边的位置,让任廷坐在他和他爸中间防止任廷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