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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淮定定看她两秒,声线低沉:“没洗澡?”
温漾假装没听懂:“什么?”
谢仰淮咬字很慢,提醒似的吐出两个字音:“牵手。”
温漾嘴唇嗫嚅了须臾,还是老实交代:“他说他要出国了。”
谢仰淮长眸微眯,“他要出国,和你要牵手有什么关系?”
一副咄咄逼人计较的态度。
温漾一噎,憋着口气反驳:“就是单纯和他告别。他说要拥抱,我拒绝了啊,同学之间握个手而已,我又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越说她越觉得自己占理,不由得指责起谢仰淮的小心眼:“你能不能不要占有欲这么强,看谁都像情敌?”
她语速很快地说完,像是报备,又像是埋怨,尾音上扬沾着点娇嗔。
简直像撒娇一样。
谢仰淮静静听完,厚脸皮地承认:“我就是占有欲强。”
他抬了抬下巴,“擦手。”
“……”温漾被他这理直气壮的态度呛得说不出话。
好半晌,她才没好气地嘟囔:“你好幼稚。”
虽然嘴上这么说,她身体还是很诚实地抽了张纸擦手。
谢仰淮眉梢松散开来,“你们只握了手吧?”
温漾无语:“不然呢?难道还要击掌为盟,歃血为誓吗?”
谢仰淮低笑了声,启动了引擎,“我可舍不得让你受伤,宝宝。”
“……”
—
刚到家打开门,一团棕色的影子从门缝里挤出脑袋,喉咙里发出撒娇似的呜呜声。
温漾弯腰换鞋,摸了摸雪顶的头,声音轻细:“是不是饿了呀,马上给你喂好吃的。”
她边说边往厨房走,从储物柜里拿出罐罐,用开罐器打开,然后喂给雪顶。
小狗低头吃得欢快,尾巴摇得像小螺旋桨。
温漾心都快萌化了,蹲在旁边,单手给雪顶顺毛。
谢仰淮薄眼皮低垂,瞳仁清晰地倒映着女孩含笑的侧脸,眼神柔软,唇边溢着两旋很浅的梨涡。
暖光斜射而下,在她雾绒绒的头发边缘拓出一圈金边。
谢仰淮喉结滚动,兀地启唇:“我还没吃饭。”
温漾敷衍:“冰箱里有吃的。”
“我说,我饿了。”
“饿了就去吃啊,冰箱里有速冻水饺。”
“……”
视野里阴影还停在面前,温漾困惑掀起眼。
谢仰淮垂眸锁住她鼻息,慢条斯理地开始解扣子,“我是说,我饿了。”
“……”几乎是刹那温漾就懂了他要做什么,她站起身,下意识往后退,“我没洗澡。”
谢仰淮口吻很淡,往前一步,“我知道。”
“所以,一起洗。”
他手指挑开最后一颗扣,冷白的皮肤和纯黑的长裤泾渭分明,薄肌紧实,禁欲中透出性感。
温漾吓得往别处跑,在距离最近的门只有一步之隔时,被谢仰淮从身后捞了回去,单手扛在肩上。
温漾惊呼一声,小腿乱蹬,“谢仰淮,你放我下来!”
雪顶迈着小短腿跟了过来,圆溜溜的眼睛充满好奇。
谢仰淮戏谑扯起唇角,拍了下温漾的屁股,得到女孩羞愤的骂声:“变态!”
他说:“看什么,我和你妈有事要办。”
然后在小狗懵懂的目光里,门被无情地关上。
水流撞击蒸腾出满室热气,将两人溺进同一片雾海里。
温漾背对着谢仰淮,双手紧扣贴在墙面上,无处可逃。
谢仰淮呼吸很沉,鼻尖蹭她的肩颈线,“我不喜欢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
温漾紧咬牙关,没忍住骂他:“你是狗吗?”
“我只做你的狗。”
男人低哑的嗓音混着温热的吐息,熨帖在她耳后肌肤。
感官混沌,放大了一浪接一浪的入侵感。
呼吸灼热。
他的笑意清浅:“新年快乐,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