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此间少年
说里不都这么写吗?”岑知许分析得有理有据,“你这种乖女孩总是会被坏坏的男生追求啊,就那种校霸类型的,然后他带你逃课、坐机车、去山顶看星星什么的。”

    说到最后,她像是把自己说兴奋了,发出感慨:“呜,好浪漫。”

    “……”突然觉得岑知许的脑洞和林见鹿一样清奇。

    温漾翘了翘唇角,神色堪称温和,残忍地说出真相:“很抱歉,他不是黄毛,也不会骑机车。”

    岑知许失望地“啊”了一声:“那他是做什么的?”

    “大学生。”温漾想了想,“应该也算是企业家吧。”

    岑知许眨了眨眼,消化着这个信息量:“所以是那种,穿着西装在谈判桌上大杀四方,然后赶在门禁前回宿舍的学神?”

    顺着这个形容,温漾依旧很难想象谢仰淮顶着那张冷脸赶门禁的样子。

    他没住过校,温漾似乎也没见过他慌乱的样子。

    他向来是游刃有余的、漫不经意的。

    不过温漾没辩驳,轻飘飘把话题掀过去:“算是吧。”

    ……

    “走了,拜拜。”

    散席后,大家各自往家的方向离开。岑知许朝温漾挥了挥手,开门上了男朋友的车。

    直到原地只剩自己,温漾脸上洋溢了一天的笑容慢慢减淡,直到嘴角弧度彻底压平。

    其实大部分独处的时候,她都是这样没什么表情的。

    只是习惯了在外戴上温和的面具,久了连自己都分不清哪个才是真实的自己。

    温漾低头看手机,下半张脸顺势埋进围巾里,只从边缘呼出些许白雾。

    微信置顶联系人发来消息。

    谢仰淮:【结束了吗?】

    温漾的双眸近乎玻璃般透明,手背泛着微红,在键盘上很慢地打字:【嗯。】

    谢仰淮:【十分钟。】

    温漾没再回复,蹲在路边发呆。

    凛冽的风吹动额前的碎发,没来由的,思绪又飘回了之前的聊天。

    温漾下巴搭在双膝上,眼眸失神,长久地盯在一处。

    眼前的景物逐渐模糊成一片,难以辨清。

    蓦地,一辆黑色宾利悄无声息地滑到视野里。

    “砰。”

    车门打开又合上。

    一个高大的阴影落在头顶,继而和她的身影重叠。

    温漾视线缓慢地往上移,隔着空气,和谢仰淮的目光撞上。

    对视的第二秒。

    温漾眼睫毛小幅度抖动,声音温吞:“我的腿好像麻了,谢仰淮,你可以抱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