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见鹿口吻笃定:“那人家弯不弯也不会写脸上啊,依我多年的写作经验来看,她绝对是蓄意接近和你做朋友,再温水煮青蛙,一点点把你掰弯,让你彻底沦陷。”
“……”
回想起先前的种种,温漾现在也不太确定了。太阳穴突突直跳,她从来没觉得自己如此笔直过。
盯着手边那份小炒,色香俱全,她咽了咽干涩的喉咙:“应该不会吧。”
—
下午的课上完,另外三人都有各自的行程安排,寝室难得空了下来。
温漾收拾了点专业书,下了楼。
到西大门的时候,谢仰淮的车已经停在那了。
温漾慢吞吞地走过去,开门、上车,全程都心不在焉的。
“怎么了?”谢仰淮察觉到她的异样,“一直在发呆?”
温漾长睫轻微颤动,“我在想一个人。”
谢仰淮打转向灯拐进车流,车灯与路灯的光线角度交替变化,骨骼分明的侧脸线条冷硬。他的语气听不出情绪:“宝宝,在我面前想其他人,是不是不太好?”
“是女生。”温漾记起唐柠的话,试探性地问,“她叫辛沅,你认识吗?”
这个问题让空气安静倏尔。
谢仰淮眉宇染上微不可察的不耐,连嗓音都沉冷了些:“她找你了?”
温漾迟疑:“她好像想和我交朋友,上次那条丝巾就是她送给我的。”
谢仰淮沉默几息,说:“她是辛叔的侄女,和我家里有业务往来,算认识。”
温漾惊讶。
之前偶尔会听辛学明提起他侄女,言语里都是藏不住的疼爱,没想到那个人就是辛沅。
酝酿少顷,温漾旁敲侧击地问:“那你知道她有没有什么特殊癖好之类的?”
谢仰淮瞥她一眼,“问这个干什么?”
温漾:“就是好奇。”
谢仰淮声线很淡:“她没看上去那么单纯,你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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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接触。”
温漾微愣:“为什么?”
谢仰淮:“怕你被她带坏。”
温漾撇嘴看向窗外,小声嘀咕:“谁能有你坏。”
谢仰淮没听清,挑眉问:“你在叽里咕噜说什么?”
温漾立即改口:“我说我知道了。”
—
国庆期间,温漾都住在谢仰淮家。
假期前三天,谢仰淮破天荒地在家休息。
前段时间他不是在实验室,就是在处理公司事务。
经常熬到凌晨才睡,第二天还要上课。
这样高强度的工作学习下,谢仰淮居然还有精力折腾温漾。
温漾躺在影音厅的沙发上,瞳孔失焦地盯着天花板。
谢仰淮坐着,低头亲她,“想什么呢?”
“我在思考,人类的极限在哪里……”温漾幽怨地瞪他,“你都不要休息的吗?”
谢仰淮托着她的腋下,把她搂进自己怀里,亲昵地在她脸上轻啄,“我在休息啊,和你做/爱很放松。”
明明他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