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显吗?”
谢仰淮又在学她说话,温漾没好气地小声嘀咕:“没见过谁还强制牵手的。”
一辆车忽地从他们身边开过,谢仰淮似是没听清:“什么?”
温漾顿时怂了,含糊盖过去:“我说我还没吃晚饭,刚才点了外卖到家。”
“哦。”谢仰淮单手拎着一个和他的气质极为不符的浅绿色帆布包,在他的身形衬托下,格外的小巧。
他问:“我也没吃,给我点了吗?”
温漾:“没点你的份。”
谢仰淮:“为什么不给我点?”
温漾:“不知道你想吃什么。”
街道两侧的路灯织起一圈又一圈昏黄的光晕,两道之间有片状光亮的重叠。
梧桐的树冠边缘褪成夜空的颜色,在秋风中摇曳晃动。
几片枯黄的落叶停滞在脚边,连带着男人含笑的嗓音飘落而下。
“我喜欢吃什么,宝宝还不知道吗?”
话语别有深意,温漾耳后染上薄红,别开眼,“不知道,谁管你爱吃什么。”
路过便利店的时候,谢仰淮拉住了她。
温漾不明所以:“你要买东西?”
谢仰淮紧盯着她,“我没吃晚饭。”
温漾噎住,解释的话卡在喉咙难以启齿,半晌才语气别扭地说:“我点的双人餐,够你吃的。”
话音落下的同时,眼前的人很明显地怔愣。
可能间隔了几秒,也可能是几分钟,谢仰淮浸在回味里难以回神,他很少有这么猝不及防的时刻。
在温漾身边时,时间流逝的感知总会演变得十分模糊。
淡漠的眉眼因为涌动的笑意变得生动,谢仰淮胸腔震动,喉间溢出闷笑:“宝宝,你好会说甜言蜜语。”
“但我们还是要去一趟便利店,家里零食吃完了。”
他特地强调:“套也用完了。”
温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