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听懂谢仰淮这句话的温漾,周身都浮着不自然。
她已经待不下去了,找借口离席:“我去一下卫生间。”
温漾前脚才走,不到三秒钟,谢仰淮也跟着站起身。
段伽野对此见怪不怪了,很尽职地帮忙打掩护:“他就爱学人上厕所。”
—
洗手池是男女共用的,温漾垂首洗手,头顶灯光在黑色大理石上倒映出的白色光圈忽地被遮盖了一半。
气味太过熟悉,即便是洗手液香味很浓郁的情况下,她还是捕捉到了。
于是,温漾先发制人:“那花是肖栩言给的,我没打算要。”
谢仰淮眉心皱紧,“那你还从会场带到这来?”
温漾顿了下,看向他,“你全看见了?”
“不然呢?”谢仰淮意味不明地盯着她,“我不像你,我的比赛不来看。”
他说的是他大一参加的全国大学生程序设计竞赛那次。
谢仰淮作为参赛选手,有亲属票可以入赛场观看。
可不论他明示还是暗示,温漾都用同样的理由搪塞:“离学校太远了,而且我还要去兼职。”
现在旧事重提,带着明显的醋味。
温漾嘴唇动了动,自知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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亏,没和他吵之前的事:“那我刚怎么没看到你?”
谢仰淮阴阳怪气:“只顾着收别人的花,哪会注意到我。”
温漾反驳:“当时人那么多,我又不好让他下不来台。”
“所以呢?”谢仰淮向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她完全桎梏在洗手池前。
他单手撑在台面上,将她圈在方寸间,“昨天晚上还在和我接吻,今天就收别的男人的花,和他一起来露营。”
他面无表情,“渣女。”
温漾被噎得说不出话,憋出一句:“你别不讲道理。”
谢仰淮的手掌扣着她的后脑,全然掌控着她望向的方向,“那你教我,我还要怎么讲道理?”
鼻息纠缠在一起,暧昧的温度在悄然升腾。
温漾眼睫轻颤着。
在双唇即将相贴的时刻,有交谈声传来。
温漾下意识躲开,紧接着整个人被一股力道带着进了旁边的工具间。
门合上。
视野只剩下昏昧的光线。
大脑无端传来眩晕感,温漾耳后涨红起来,“这里是公共场合。”
谢仰淮嗓音低哑:“是我没和你说清楚,这个营地就是我之前在做的那个。”
“……”怎么感觉哪里都是谢家的产业。
温漾小声嘟囔:“那又怎样。”
“我的地盘,”谢仰淮低下头,蹭了蹭她鼻尖,“我想在哪里亲你,就在哪里亲你。”
空间狭小,堆放着清洁用品,四周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
唯一的光源从门缝底下透进来,在黑暗中切割出一道细长的亮线。
交缠的水声成了黑暗中唯一的声源。
谢仰淮吻得很蛮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