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赢。”
电影的声音依旧喧闹,但这句话却异常清晰地传入耳际。
快速地、酥麻地传遍全身。
心脏好像漏了半拍,温漾嘴唇动了动,没发出一点声音。
她始终垂着头看他。
她很少有机会这样仔细地、毫无顾忌地看他。
温热的吐息交缠在一起,像是某种情绪的催化剂。
谢仰淮眸色逐渐变暗,仰头去亲她,一下又一下,像是在挑弄。
温漾被亲得很痒,下意识想躲,后颈却被他的手掌稳稳扣住,动弹不得。
他的吻从唇角蔓延到下巴,又流连至颈侧。
细细密密,残留下潮湿的痕迹。
温漾没忍住哼了一声:“电影....还没看完……”
“你看你的。”谢仰淮理所当然地说。
他的手掌从她的衣摆下方探入,继而指尖灵巧地挑开了内衣的搭扣。
要做什么不言而喻。
温漾咬着唇,两颊溢开浅浅的粉色,仿佛熟透的水蜜桃那样清甜。
“你这样我怎么看。”她有些羞恼,立刻按住他的小臂。
谢仰淮手臂稍稍用力,将她整个人从沙发椅上带得往下滑了一些,让两人的高度降到差不多的水平面。
他目光向下扫荡,低笑一声,“那就专心看我。”
话音落下,谢仰淮含住她的下唇,吮吸舔舐。
荧幕上光影变幻,恐怖的音效还在继续,却似乎成了某种暧昧的背景乐。
薯片尽数倒落在地毯上,剩下一片狼藉。
谢仰淮的手指挤进她的指缝,带动着温漾的思绪游离。
像脱了线的气球,漫无目的。
影音室里,恐怖片的结局无人关心。
等一切平息,电影早已结束,荧幕上播放着演职员列表。
温漾力竭地蜷在沙发里,身上盖着谢仰淮不知从哪儿扯来的薄毯。
她埋怨地、愤恨地、怨气十足地在宿舍群里发言。
温漾:【有没有认识医学院的同学,想给狗做绝育。】
唐柠作为冲浪十级选手,最先跳出来:【啊?是妹妹家那只狗要做绝育吗?】
温漾:【对,天天发情。】
林见鹿:【那确实要绝育,不然太折腾人了。】
唐柠:【我认识学兽医的,晚点帮你问问。】
谢仰淮就坐在温漾身边,她面不改色地补充:【要绝育最干净的那种。】
唐柠:【包的姐妹,包的。】
和室友聊了几句,温漾突然想起大英赛观赛的事。
省级总决赛是全封闭的,如果要观赛就只能成为工作人员。
但具体的安排还是要看校学生会,作为校学生会会长,谢仰淮当然有这个权力。
这就意味着她要求他办事。
可她一点也不想求他。
向谢仰淮低头这件事,温漾好像永远也做不到。
酝酿了好半晌,温漾才慢吞吞地、很轻地拉了拉谢仰淮的衣角。
“谢仰淮。”
谢仰淮停下敲击键盘的动作,看向她,“怎么了?”
温漾抿了抿唇,组织着语言:“大英赛会场是不是需要很多志愿者?”
谢仰淮挑眉,“你这个参赛选手也要当志愿者?”
“是我室友们想到现场给我加油,但只有工作人员能进去,所以问问你可不可以安排她们当志愿者?”
谢仰淮侧过身,好整以暇欣赏着她难得一见地、诚恳地求自己办事。
唇线不由得弯起,他说:“那宝宝求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