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江大研究生宿舍没这么快下来,你拿了毕业证之后,要在外面租房子吗?”
林见鹿点头,语气有些纠结:“不过我还没找到合适的室友,一个人租整套压力有点大。”
温漾说:“我可以和你一起租。”
林见鹿微愣,声线不自觉软了下来:“那谢仰淮那边会同意吗?”
刺耳的蝉鸣透过门窗的缝隙挤进来,搅动着寝室里凝滞的空气。
静谧几息。
温漾轻呼了口气,没打算瞒着:“我会和他分手,本来我一开始就没想过能和他走到最后。”
林见鹿没着急出言安慰。
视线定格在温漾脸上,她唇边有很浅的弧度,眼睫随着话音轻微颤动着。
这么多天温漾的魂不守舍林见鹿都看在眼里。
即便温漾表面装得再平静,再无所谓,下意识的情绪是藏不住的。
林见鹿上前一步抱住她,下巴贴在她的肩膀上,“好,就像你说的一样,你做什么我也都会支持你的。”
温漾蓦地眼眶发烫,累积的坏情绪获得一块缺角后,不受控地决堤。
她哽咽回抱住她,“漉漉,我好累,真的好累好累。”
林见鹿拍拍她的背,鼻尖漫上酸涩,“累的话,睡一觉就好了,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两个命运共振的灵魂紧密相拥。
像是猛然坠入深海,却有人毫不犹豫地伸手打捞。
精疲力竭下,难得有了个好眠。
第二天清晨,温漾是被一阵震动声吵醒的。
她摸起手机,半眯着眼看向屏幕。
来电人显示“妈妈”。
滑动接听。
下一秒,听筒里响起的却是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您好,请问是吴守贞的家属吗?”
温漾心底隐隐有不好的预感,睡意顿时全无,“我是她女儿,我妈她怎么了?”
“这里是宁泊市第一人民医院,您母亲吴守贞女士因突发性脑出血被送来抢救,情况比较危急,需要您尽快过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