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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漾愣了愣,小心翼翼问:“你们还有联系吗?”
谢仰淮从不会主动提起他的父母,她也不过是从他的朋友口中听说过一些关于他母亲的事。
江乔伊在谢仰淮很小的时候就出国了,她不爱他,更不关心他,甚至十几年都没过一点联系。
谢仰淮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语气沾了些嘲弄:“偶尔吧。她说是觉得以前太年轻,只顾着自己感受,没有尽到当妈的责任,想弥补我。”
“也不知道她从哪听来的,知道我新年会来宁泊,去年就投资开了这家民宿,还特意请了她朋友来打理。”
他嗤笑:“好像到年纪了,都会有点莫名其妙。”
温漾明白这种被至亲忽视,后续又突然介入的弥补有多么空洞和讽刺。
她张张唇,安慰:“至少这里还挺漂亮的,很安静,适合睡觉。”
谢仰淮脱下外套,露出里面贴身包裹的黑色毛衣,慢腾腾地笑了一记:“是挺适合睡觉的。”
意味不明的话语,温漾的后脊无端漫上酥麻感。
吃过晚饭,谢仰淮让温漾留下来陪他,温漾也确实不想回有陶家人的空间,就随便找了个借口没回去。
温漾靠在床头,低头看微信群聊里的消息。
辛学明:【这次项目要新加一个成员。】
辛沅:【hello~很期待和大家一起共事。】
温漾微顿,没想到辛沅也要去。
但毕竟辛学明是老板,想加个自己的侄女进项目组也无可厚非,温漾就在下方也跟了一个欢迎的表情包。
—
隔天一早,温漾回去收拾了行李。
没着急走,两人又在民宿吃了午饭。
饭菜是简单的家常口味,民宿老板还特地拿了一小瓶今年新酿的枇杷酒。
谢仰淮抬了抬下巴,“喝么?”
温漾果断拒绝:“不喝。”
谢仰淮:“这个度数很低,喝不醉人。”
温漾幽怨:“我才不信你。”
她现在都记得三年前的那场生日宴上,她也是这么被哄着喝了几杯,稀里糊涂地和他有了那个初夜。
谢仰淮眉骨轻抬,很显然也想起了同一件事,低低笑出声:“那你记不记得,第一次做的时候,我们都说过什么?”
羞恼的情绪让温漾耳根发烫,她没好气:“谢仰淮,你能不能有点羞耻心?”
谢仰淮:“这里就我们两个人,我说的也是我们两个人的事。”
富有侵略性的眼神落了下来,温漾几乎是顷刻就察觉到了他的意图。
还没等她发言,谢仰淮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指腹很轻地摩挲两下。
他低头,和她的鼻尖蹭了蹭,“但我都记得。”
关于他们的事,他都记得。
温热的吐息交融,温漾不自觉掀开唇缝。
谢仰淮轻笑,就着这个姿势吻了下来。
很轻地两下啄吻后,得寸进尺地纠缠。
口腔的缝隙都被舌头填满,滑腻的唾液声塞满听觉。
他一边吻她,一边将她往床的方向带。
温漾的后膝碰到床沿,身体失去平衡,向后倒在柔软的床铺上。
谢仰准顺势覆上来,单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依然流连在她的脸颊,吻却未停。
一月多未见,思念早已发酵成难以按捺的躁动。
温漾清晰地感受到他抵着自己温度。
谢仰淮吞咽了下,唇边的水渍衬得那张禁欲的脸放浪形骸得不像话。
偏偏说的话也是那样直白:“好烦,没随身带套。”
“……”
“你帮我吧,宝宝。”谢仰淮黑眸里漾着水光直勾勾地看着她,像某种大型犬类在讨要好处,“我真的忍了好久了。”
“手,或者别的都行。”
温漾觉得自己像被架在火上慢烤,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
僵持几秒。
温漾自暴自弃地闭了闭眼,“手。”
谢仰淮闷笑,抱起她放到自己腿上。他下颌搭在她肩上,握住她的手一起。
“宝宝,你的手好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