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颤抖着后退一步,像过电似的红了脸。
“你没事……”关心的话没问完,铁门就在她眼前砰的一声拉上,“……吧。”
浅野优树抱着那盒散发着奶香味的小饼干,倚靠着墙壁喘息。
等他缓过神来,再拉开铁门往外看的时候,已经没了奈绪子的影子。
奈绪子当然是回到了出租屋里。
不过刚进门,她就被等在门口的奈落拦住,凑上来嗅了嗅。他随手拿起一个用来降温的小水瓶,往她脸上喷了两下。
“你身上的味道,闻起来可真恶心。”
是可忍孰不可忍。
她笑眯眯地点点头,而后恶狠狠地往他那条伤腿上踹了一脚:“请给我客气点,不要软饭硬吃,知道吗?还有,我每天都有按时洗澡!”
奈落疼得闷哼一声,再抬起眼时,连眼底都浮起一抹阴翳。
早知道就不该心软的。
他随手把一封信丢下,转身往房间的方向走。
“这大概是你的情夫给你寄来的信,警告你再不回家就死定了。我不过是出来帮你签收。”
“我哪里来的……”看见寄件人的名字,她一顿,“……情夫。”
这是她那性情大变的竹马寄来的信,准确来说,是血书。
暗红色的字体在白色信纸上蜿蜒,细看去,还能看清笔尖停顿时的滴状残留。
是血的味道,这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