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他所赐。
他吃住的问题解决了,虽然不太习惯这一千年前没有什么调味的寡淡食物,但也好在不用发愁吃完这一顿没下一顿。
棋院里来往的人很多。
也算是聚集了半个京都的围棋棋手。
来来往往的人,没有人会去注意棋院里新来的一个小棋童。
“去打一壶清酒过来。”
“好的。”
“我来的晚了,还有没有雅间?”
“有的,您跟我过来。”
“佐为老师昨天最新那一局和矢良九段的棋谱有抄出来了吗?”
“有的,您要几份?”
“两份。”
“稍等一下,我这就过去拿两份棋谱过来。”
确实如那个青年所言。
呆在这里,是普通人能接近佐为最简单的方式。
这十天里,进藤光大至上摸清楚了京都的情况,知道这一个时代里的几位围棋名士,也打听到了藤原府所在的方向,只是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再见他一面。
下一次再见到那家伙,说什么好呢?
进藤光穿着小棋童的衣服,熟练的翻腾了几下,从架子上翻出了一沓抄本,一边翻着抄本,一边想着下一次见面时想要说的话。
首当紧要的。
应该是将那一个诬陷他作弊的棋手告诉他知道,让他要当心这一个坏人。
不过,当时佐为并没有说那个人的名字叫什么。
至于其它的,想要跟他说的话。
……真是想不到啊。
他还从来没想过要特意的与那家伙说上些什么。
明明之前他有许多的话想要与他说的。
“好了没有?”那边的催促声突然打断了他的思绪。
“啊,抱歉,马上就好!”进藤光反应了过来,连忙先应了一声,再探身往更深处翻了一翻,任凭他翻成雪花也没有找到。
怎么会?
“阿平,放在这里的抄谱呢?”进藤光叫住了另一个小棋童。
“嗯?不都在这里面吗?”阿平抱着棋盘站住。
“没有啊。”
“啊。”阿平突然想到了,说,“不会是佐为老师的抄谱吧?棋院里的客人要的多,早上的时候就已经没有了。”
他就说怎么会翻了这么深都找不到。
那家伙真是的。
这十天里,他光抄那家伙的棋谱都已经把一千年前写作业的次数给超过去了。
手都快抄断了!
还不如去河边洗棋子呢!
那边的客人又催促几声。
“这怎么办?”阿平听着那客人语气不大好,放下了手中刚刚擦完的棋盘,有些担心,“……客人好像脾气不太好的样子,要不要跟老师先说一下?”
进藤光放下了手中的那一沓抄本,“嘛,没事。”
阿平有些担心,“我跟你一起去吧。”
棋院里来往的人非常杂,上次就有客人输了棋后直接将桌子给掀了,棋品实在是堪忧,两人更是闹得差点儿就打了起来。
阿平的担心也不是没有缘由。
小光年龄比他还小,要是惹恼了客人不高兴,又在棋院里闹了起来,这个没有亲人的小孩指不定以后的日子会有多糟糕。
但是,让他很意外……
“你说,你会复盘?”客人不信。
“抱歉,因为最近来棋院里的客人比较多,佐为老师的抄本已经没有了。”进藤光说。
“你要能够复盘的话,没有抄本也无妨事。”
“那我试试。”进藤光伸手拿过来了一旁的两盒棋子,“借用一下。”
“……”
阿平有些吃惊的望着他一只手拢着棋子,一只手放着棋子,好像是将每个步骤都烂熟在心里,每一颗棋子都放的非常的果断。
察觉到了这里动静。
没有拿棋谱的其它客人也不由得围过来。
“这里,白棋尖,黑棋挂角,白棋压了一手,黑棋再打吃……然后,白棋大飞了一手,黑棋靠,白棋长,黑棋扳……”
真的让人怀念啊。
那一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
佐为的围棋。
一千年后与一千年前,虽然当中相差了有那么长的时间段,但是那家伙的棋风是那么的鲜明与特别,那是没有任何人能够模仿的出来的。
独一无二。
“就是这样,因为黑棋在右下的这一块大龙上缠斗了太久,双方到最后决战时矢良老师也没能啃下佐为老师的白棋,最后棋局拖到了收官子的阶段,佐为老师执白以六目半胜。”复盘完全局,进藤光说道。
话音刚落,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