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白圭敏宽厚的手掌握住了老妈辛苦的手,彼此传递的温热一切都在不言中。
白洋听着两人酸腐气十足的对话,脚步都加快了几分。
还好山路有限,不是泰山的十八盘。
双生园的朱漆大门在灯光下闪烁着流光溢彩。
双生园大门上的朱漆还是溥仪退位的那一年重新涂红的,朱砂是从龙虎山、茅山两地购买的顶级朱砂,都是经过高功大德开光的。
为什么是两地?一个地方的产量不够啊。
一百多年的风雨依旧如新。
“吱呀。”
大门没有上栓,白洋轻轻一推就打开了一道缝隙,双生园内的灯光照射出来,似乎将路照的更亮一些。
“爷爷、奶奶,我们回来了。”看到客厅里的灯光,白洋赶紧冲着里面喊道。
“老头子,老头子,你听小洋回来了。”老太太听到白洋的声音立刻将手里拆了一半的鞋垫丢进线笸箩急切地喊道。
老爷子不紧不慢地放下手里书,也没有动身,只是目光一眨不眨地看向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