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京抓过通讯器,把他输入的文字都删除了,开始另起一行,“我是麋因,出来见一面。”
吴誉发出响亮的嗤笑,“你这跟爱来不来,不来就滚有什么区别?”
靳京轻哼,“这叫不卑不亢。”
“这是下战书,不叫邀请函。”
“停!”麋因挤到两个人中间,把他们强行分开,“我、我自己写,这点小事,就不劳烦两位了哈。”
她把通讯器捧到胸前,悄悄默默地输入了几行,一抬头发现两个人都在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看,吓得她小小的一个激灵,“你们看着我干什么?这么盯着,我写不出来……”
靳京一本正经问:“写几行字又不是上厕所,为什么被人盯着就拉……写不出来?”
“……”麋因失神的一瞬,手里失了轻重,忽然不小心按了发送键,竟然就把写了半截的信息发出去了,惊得她赶紧猛按撤回,结果发现那条消息已经秒变已阅……
另外两个人发现她好像神游太虚一样的状态,纷纷斜过身体探头看着她的通讯器,见上面是一行文字:
来嘛来嘛~来见我!外加一个狗头表情。
“……啊——”麋因尖叫着把通讯器扔了出去,“完了完了,脸丢完了!”
吴誉凌空接住了她的东西,情绪平稳地安慰,“没事,他答应了。”
“什么?他答应什么了?”
他调转了通讯器表盘,让她看见上面的文字:
好哒,马上出发~
麋因瞪圆了眼睛,“什么意思?他好像有点……”
吴誉尝试着接话,“不正常?”
靳京直接完成绝杀,“我觉得他简直有点大病!”
“幸好幸好……”麋因拍打着自己的小心肝,安抚着那颗小鸟一样扑腾的心脏,“幸好他有病,不然他就要嘲笑我了,还是神经病相处起来更好。”
靳京一愣,“你自己听听,这话像话吗?好像我们也是神经病的病友一样。”
吴誉一耸肩,“我无所谓,反正我一直在变态、精神病的范畴里,这倒是一句比较中肯的评价。”
靳京不想搭理他,扭过头问:“你打算自己去见蓝鸳吗?”
麋因眼珠子咕噜噜转动,“嗯……当然是一个人去比较好,要是左拥右……不是三两成群的,肯定会引起对方的警觉。”
靳京又忍不住吐槽,“整件事从头到尾都这么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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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都不警觉,我很怀疑他就没有警觉这种东西。”
麋因眉头一皱,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不会吧,蓝鸳是蓝庭岳的人,就算不是直属亲属,也是养子之类的身份,代表着机甲协会,不应该是这种清澈的愚蠢类型吧。”
“你还知道啊……”
麋因选择的见面地点是电子街上的一家咖啡馆,她一个人坐在中间的卡座,位置比较显眼,吴誉和靳京两个人戴着遮脸的鸭舌帽猫在角落里,不时偷偷瞄着麋因的方向。
蓝鸳来得很及时,不早不晚,他跑得一头薄汗,就像个普通赶约会的少年一样,一个跳跃落进了卡座对面,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