麋因琢磨了一阵，由衷地感慨，“你肯定是走了太久了，我从来都不怎么幽默。”
昙华挣扎着坐直身体，离麋因也近了一些，随着说话还喷出来了一些酒气，“你怎么消失了好几天？都不来找我玩了，我好无聊！”
麋因苦笑一声，“我倒是也不想消失，奈何这几天发生的事太多了，我也控制不了。”
“那你现在不忙了？来找我玩了？”
麋因抿了抿嘴角，“我问你啊，你对发宇宙广播有经验吗？”
昙华痛快地一点头，“有啊，我发过几条宇宙广播。”
“太好了，发一条大概多少钱？”
对于多少钱这种问题，确实难到了昙华，她摇了摇铃，把楼下的管家叫上来，问他：“当年你帮我发的那个宇宙广播……”
银发儒雅的老管家微微躬身，“是为您的宠物寻找医生的广播吗？”
“对对，发一条多少钱？”
老管家想了想，“宇宙广播是个笼统的概念，针对不同的星系，有不同的传媒网和传媒单位。之前几回我选择的都是传播范围更广的神光系和黑岩系，买的是在两个大型星系终端站高频率地广播。”
麋因下意识咬了咬自己的手指尖，思考着问：“传媒单位和网站你了解吗？背后金主是谁？”
老管家一怔，“星盟的派系非常复杂，与种族有关，也与背后勾连的不同组织有关，终端站这个概念是金眼瑞亚人攒起来的，所以很多活跃的组织机构背后也都是瑞亚人，你要问我终端传媒背后是谁的势力，那我确实不好说。”
麋因陷入了苦思冥想，昙华觉得无聊，喂了一声，“你想干嘛呀？”
麋因琢磨着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我不想吓唬你，但是……眼前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昙华一摊手，“放轻松，没有问题，我活到这个地步，什么都不算事。”
“……夜游神，也就是收走了你的时间的达克沃克，现在就在蓝星，而且他很想我死。这算是问题吗？”
麋因本来以为昙华会吓得蹦起来，结果她竟然表现得很平静，脸上表情莫测，眉心轻微皱了皱，“夜游神虽然可怕，但他是个生意人，约定好的东西会遵守的，与其在这里战战兢兢，我看不如约他出来谈一谈，问问价。”
麋因略微有点破防，“你刚才听我说的了吗？他想要的是我的命，更确切地说，他想要夏娃的后裔完全消失！这种东西谈不成条件，没有缓和的余地。”
“就算是命，也是一种资源，没有什么是不能交易的，什么都可以谈。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出面攒个局，让他出席。”
麋因十分震惊，“他把你害成这样，你怎么还能站在中立位，给他说话呢？”
昙华又耸了耸肩，“他没有害我，这是公平交易，我用时间交易来了一个更好的命格，我觉得值得。而且当初做交易时，他说得很清楚，他没有骗我。”
“……他天然对我们这些夏娃后裔有敌意，很难说他找上你是不是因为你的出身。也许……也许这件事确实超出我的能力了，如果我能再进一次宇宙奇点，把夜游神相关的事通知夏娃，她会想到办法解决的。”
昙华摇摇头，“这些年我在外面混，虽然不全是靠自己的力量，但是我明白了很多道理，其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不要把希望放在别人身上，不要指望着别人来拯救水深火热中的你。这种伪装成希望的幻想会把事情搞坏的，最终你会发现，最好用、最靠得住的还是你自己。”
麋因又想了想，不得不同意她的看法，“没错了……达克沃克一定是从天神族中厮杀出来的，如果那些未来人能解决他，也不会放任一个夜游神满处闲逛，随便收割各种资源，甚至包括时间切片和精神力这种最高端的能量。”
昙华偷偷靠近了过来，声音也低了一些，“现在这个局面，明牌是不好用的，也没有什么牌能打得过他了。你要想赢，只有玩阴的，但是恐怕夜游神早就看明白了，所以他早就统一了流浪在外的赏金猎人。过去星盟里的赏金猎人还是身份高贵的游侠，现在已经成了走狗和鹰爪。恐怕只能比他玩得更脏，比他更阴，才能争取到一点赢面。”
麋因犯了难，“我这辈子都是个老实人，这方面我确实不行……”
昙华啧了一声，“你为什么总是什么都要自己干？外面的世界有的是坏人，聘一个过来，放到夜游神的路上，看看他什么反应。”
麋因有点反应过来了，“你的意思是驱虎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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