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飞吓了一跳,差点往后翻了个跟头,“你脑子里有东西!”
吴誉白了他一眼,“不需要提醒,我很清楚。”
寇鸿想了许久,忽然来了灵感,“与其费劲工夫搞那个未必能有效的屏蔽器,不如从接收器这端下手。”
仇飞点点头表示赞同,“就不能挖出来扔了吗?”
“不需要这么冒险,它在里面一定是由血液流动提供生物能微电流的,只要短时间内切断电流、或者让电流超过极限,造成短路就可以销毁接收器。”
仇飞眨巴了两下眼睛,不解地问:“那还不是要开颅?要不然怎么能截断血流呢?我们又没什么医学常识,搞不好会把他弄死的……”
仇飞走来走去,手指关节抵在自己的下颌位置做苦思状,忽然灵机一动,“如果用高压电辐射呢?有没有搞头?辐射会影响造血系统,但是短时间内影响不大,却可以烧毁精密的微电流接收器。”
吴誉表扬地点点头,“很好,我觉得有实现的可能,但是要借助机甲来实现,因为没有时间来实验高压电辐射的安全界限,最好的办法是将我们链接在一起,使用人体电阻来降低危险性。”
寇鸿一愣,“把我们链接在一起?就像你的电子寄生虫一样吗?那样我们的思维也会暂时连通在一起,是比较……尴尬的。”
吴誉表情暗藏幽默,“我都不嫌弃分享你们两个小傻瓜的思维,你们还嫌弃我吗?”
仇飞哼了一声,“就算我们是傻瓜,你这个变态也没好到哪去,我们半斤八两,谁也别嫌弃谁。”
吴誉打开折叠工具箱,通过操作台连接到悬在机库顶端的机械臂,把还未修复的醉春欢号胸甲拆解开,拽出一大卷麻团般的线路,捋顺了一遍,分了两只手环给两人,“戴上,一会儿可能会有刺痛感,忍住就行。”
寇鸿沉默地接过来,仇飞有点犹豫,反问:“你的神经系统还正常吗?对你来说是刺痛,对我们来说不会是剧痛吧?”
吴誉直接上手,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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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给他们扣上,催促了几声,“想不想赢印视杯了?一点疼都害怕,还比什么赛?直接回家种地好不好啊?”
大门一打开,看见外面等待的人,雪臣的反应有个微妙的转变,不过脸上掩饰得很得体,闪开身体让对方进来。达克沃克装作没看见他的反应,径自走进了雪白的大厅。
雪臣低声跟几个服务机器人交代了几句,让它们招呼达克沃克,自己转身找詹雪出来见客,两个人中间有几句简单的低语。
“那个神秘的星际来客又来了。”
詹雪正在办公室里,听到他说的从桌面光屏上转移开视线,“他有什么目的,清楚吗?”
雪臣略微思考了一番,摇摇头,“不太清楚,但我看他不紧不慢的,不像是有要紧的事。”
“麋因最近有什么动静?”
雪臣立马回应,“比较老实,印视杯那边传来消息,说她给新型号的机甲报备了,看来是忙着设计全新的机甲,所以没有时间作妖吧。”
詹雪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