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中麋因感觉有人搬动了自己,就像摘竹叶一样把她从小水坑里挪动了出来。那个人体型不大,肩胛和背部都薄薄的,还有一股熟悉的味道。麋因被平移时一个没忍住,仰着头吐出来了,对方也马上发出了熟悉的咒骂声:
“麋因!我是欠你的吗?”林凇把她丢在小飞艇后座,坐在副驾驶的沉希文全程都如临大敌,惊恐地问:“你把这个煞星弄回来干什么?怕我死得太慢了?你难道想要换搭档了吗?”
林凇气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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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回了驾驶位,冷冷瞥了他一眼,“不然呢?难道装没看见,把她扔在大街上?”
沉希文气得尖叫,“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心心念念想着要弄死我!”
林凇砰一声关闭了侧门,巨响之下好像要拆掉飞行器的气势,她的语气冰冷又戏谑,“放心,她现在有新欢了,还有新的搭档,你根本入不了她的眼,她肯定早就转移兴趣和焦点了。”
沉希文一点也不高兴,“靳京算什么?我肯定会赢的!飞廉秋典号肯定比御虫女王号更先进,对、对吧?会赢的吧?”
林凇懒得理他,一推摇杆,飞行器像箭一样猛冲了出去。
两个人回了啵唧电器员工宿舍,林凇扛着麋因,就像抱死狗一样把她丢在床上,出门就看见失眠的沉希文坐在客厅,一脸毫不掩饰的惶恐不安。林凇十分无奈,“她是洪水猛兽吗?你至于这么怕她吗?”
哪知道沉希文点点头,竟然回答,“她是,对我来说她就是洪水猛兽。”
“……”林凇抱着两臂,靠在门框上挑了挑眉,口吻变得十分戏谑,“你当初到底对她做了什么?为什么这么怕她?”
他稍显苍白的脸上微不可见地一个抽搐,薄薄的嘴唇扯开,琥珀色的眼珠里弥漫出无辜的情态,“当初她刚从司诺的小组里出来,那时她有很多的选择,但是我……我听说她曾经是司诺的机械师,非常想要她加入我的小组,所以我就……”
林凇把他似乎难以启齿的话接下去,“你就勾引她?”
沉希文断然否认,“没有!我没勾引她!我只是……故意表现得很弱势……你也知道,麋因是个心软的人,她看到了一个小地方出来的驾驶员,什么都没有,在中心城举目无亲,她一定会忍不住帮我的。”
她点点头,做了简短的总结,“你这个死绿茶。”
他啧了一声,也没有否认,“事实证明我赌对了,麋因不仅是个优秀机械师,而且还是个优秀的操作机械师,我们两个配合非常默契,如果不是后来她非要飞廉秋典号的设计署名权,姜苏城也不会把她调离小组。”
林凇想了想,奇怪地问:“听起来全部是她和公司的矛盾啊,那她为什么恨你?”
“因为……我也不能违抗姜苏城的意志啊,麋因跟全公司还有总裁为敌,我必须和她划清界限!”
林凇一下子懂了,“所以你对她的态度一夕之间大变,你直接跟她翻脸了?”
沉希文又默认了。林凇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