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独继续沉默以对。风寇又叹了口气,“既然你选你,那你就过去哄哄她,给她道个歉,让她开心。”
这回,风独难绷地抬起了眼睛,“哄一哄她?我不会。”
“你又不是没干过,以前没有人点过你吗?”
他再一次地沉默了,风独呀加强了语气,“我不是在跟你商量,这是一个命令,快去!”
风独用阴郁的目光凝视着他,最后一声不发,转身离开。他回到卧室稍作准备,就到了姜灿的门口,敲了敲门,闷声地说:“开门,是我。”
姜灿一只手用绷带吊着,垂挂在脖子上,小女仆站在旁边吓得面色惨白,好像把外面的风独当成了一个暴力闯入者,磕磕巴巴地冲他喊:“别、别过来,我、我要喊人了!”
风独还是保持着一张扑克脸,面无表情地盯着她。光是窒息的对视都要让女仆昏过去了,她拦在姜灿身前,一脸即将壮烈牺牲的表情,“你快走吧,逃到诊疗室,我替你挡住他!”
姜灿啧了一声,把她拨弄开,“行了行了,没有那么严重,我们之间只是……一个小误会。”
她把女仆推到门外,交代她,“一点眼力价都没有,你这样是没法升职的,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忙你的去吧。”
在对方担忧的目光里,姜灿关上了门,转身面对着风独,调侃了开口,“我猜猜啊,老头让你来道歉的?”
风独自己拖了张小桌过来,那原本是放在床上的餐桌。他展开了一张画满了大花朵的餐布,垫在桌面上,从一只手提箱里取出许多塑料小杯盏、小茶壶、小锅铲……
姜灿呆了半天,慢吞吞地反应过来,他在……摆家家酒?嗯?发生了什么?我是谁?我在哪?
风独把塑料小餐具摆完了,跟着慢吞吞转过身,“你不是让我陪你玩吗,那开始玩吧。”
“不是……哥们,你、你认真的吗?”姜灿跳过了怀疑人生的步骤,先怀疑了一下对方的精神状况,“怪不得他们说你有病,你这……确实病得不轻啊。”
风独机械性地说:“上一个点我的人,就喜欢玩这个,我们就是这么玩的,那时候她很开心。”
姜灿垂下眼,盯着那一滩,舌尖微微顶起腮,眼底出现了微妙的危险,“那个小女孩多大?风寇不是个人,我已经知道了,但没想到他还能继续突破我的下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