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说:“刚才我和那个条子说的都是真话,这种事必然跟议会有关,但是鲁比尼一个混杂种,她能惹着谁?”
麋因心情沉重,嗓子发堵,放下子弹喃喃自语,“可能是詹雪,他一心想消灭我,但是他肯定会找职业狙击手,不可能误杀鲁比尼。可能是司澄或姜苏城其中一个,因为我威胁今晚要曝光玉丽雪华号的图纸,不过……姜苏城应该没有这个胆子。司澄背景干净,应该也不会做这种事,他会先联络中间人,说服我才对。难道是离珈?可他更没有理由了……”
黑凯乐慢吞吞地开口,“你有没有想过,真相可能完全是另一回事?这种程度的械斗,在中心城不是第一回,高层之间的权利斗争是很血腥的,议会里那些老爷们弹弹舌尖,动动手指,下面的人就是你死我活,诡计阴谋层层嵌套。或许,今天这件事根本不是冲你来的,你们只是被牵扯进来的。”
“你这么想的?”麋因又看了一眼搪瓷盘,忽然身心俱疲,连眼皮也支棱不起来,甚至站着都很勉强,“或许是,但是我依然觉得,第一枪将鲁比尼爆头,这不像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