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轻易采信他,卫辽这个人没有那么简单,明天拦一拦他,不要让家主心烦。”雪臣放下手,关掉了通讯器,将一切杂事快速思索了一遍,眼光又落到了茶几上的电子跳舞草,“检查清楚,里面不要夹带东西,小心明天珈若有小动作。”
姜灿一回家,就迫不及待地给麋因分享自己的成果。她捧着两枚晶石徽章,在镜头前面展示,“我弄到入场券啦!你看看,我就说没问题。”
麋因眨巴着眼睛,凝视着通讯器的画面,表盘上的屏幕原本就小,显得徽章更加微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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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把脸贴在屏幕上,才能堪堪看到两个小圈圈。她现在更焦心另一件事,赶紧追问:“东西要到了吗?”
姜灿一拍胸脯,“当然要到了,我办事还不放心吗?明天也没问题,放心大胆地去玩,我最熟悉那些大场面了,一切细节都OK的!”
麋因皱了皱鼻梁眉心的皮肤,奇怪地问:“对方没要钱吗?”
姜灿老神在在坐下来,一副老油条的样子,“你放心吧,他们肯定是会要的,但不是直接伸手这种要法,秘书室的人做事最讲究最妥帖,肯定会找一种挑不出毛病,抓不住把柄的要法。”
麋因撅着嘴唇,莫名觉得心烦,“这件事……有一种脱裤子放屁的美感,我也不懂海关总局为什么要禁运这些材料,分明印视杯的参赛者都需要,难道人人都这么偷偷摸摸地搞吗?”
姜灿又讥笑一声,“你就学吧,活在中心城里,这辈子算是有了。那些贵族老爷们就是故意的,要不这么严格地禁运,他们还怎么靠批条子赚得盆满钵满?”
麋因关掉了视频,看向墙面挂的一件白到发光,形如大花朵的礼服。自从她跟鲁比尼表示,自己要参加一场上层阶级的高级宴会,鲁比尼就骄傲地掏出来了这件奇怪的衣服。
“众所周知,我们祖上阔过,现在是吃糠喝稀了,但是一百年前……”
麋因打断了她,“我什么时候让你们吃糠喝稀了?我好歹也是高级机械师,养活一个家没什么问题吧?”
“不要纠结细节,这是一种对比手法。”鲁比尼摆摆手,继续展示着手里的礼服,“看!这是当年夏娃穿过的,她就是穿着这件参加了联邦共和国的许多大型活动。”
麋因往自己身上比量了几下,犹豫地问:“是因为夏娃真的这么瘦小,还是衣服缩水了?我觉得露得有点多……”
鲁比尼笑她封建,“高级派对本来就是大家争着露,比赛看谁露得多,这个时候千万不要土鳖。放心,你的身材跟夏娃很像,都是前后一马平川……”
麋因默然不语,拿眼睛瞟着她,半天叹了口气,“你有没有想过,可能是我们家族风水不好,养出来的孩子都像难民?”
鲁比尼照着她脑壳敲了一记,“胡说八道!你看看我,我也是夏娃家族养出来的,你还好意思说吗?”
麋因撅起嘴巴,委委屈屈,“你这是种族优势,我当然比不了……”
第二天是个大晴天,艳阳高挑,照出一个明媚的暖冬天。麋因就穿着那件奇葩的白色小礼服出门,哆哆嗦嗦地在新年里抱着自己双臂,不停地摩挲,等着靳京把蜗牛号小飞艇开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