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的发生的事,我很抱歉,我没有办法帮你,因为即使是当年的红魔鬼夏娃也一直深受精神疾病的困扰,如果有办法她早就用了。”
女人脸上又浮现出绝望的表情,这回麋因没有停顿,继续说下去,“如果非要从这件事里揪出来一个负责的人,我认为是议会。”
这次她的眼睛瞪大了,好像一时无法理解麋因为什么会这么说。
“你说的也没错,确实是因为夏娃努力推广神经接驳技术,才导致赛博精神病大规模扩散,现在成为了困扰几十万人的难题。但是她有充分的理由,而且原本在她的计划里,蓝星应该努力发展前沿科技,医疗领域飞速进步,在精神类疾病全面开花前找到治疗办法。可是10人议会背叛了她,他们现在只想抹除夏娃的痕迹,根本无心发展,前沿科技早就死了,联邦科研院也一直在摆烂。我把谜底告诉你了,你会像刚才质问我一样,去质问10人议会吗?”
她还是一动不动,像一只被庞然大物吓死的小动物。麋因摇着头不停轻叹,眼前是一个无解的局面,一团乱麻谁也没法解开,其实也不需要为难一个底层的普通人。
一声哭腔又打断了对峙的局面,听到这个声音,麋因又开始头痛,一转身看见了另一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
星宝披散着长发凌乱地跑过来,她可能在凌晨的夜风里跑了很久,泪痕斑驳,看起来可怜兮兮的,抱住麋因就开始了那一通央求,“你有什么不满为什么不找我?我已经说了,什么都可以赔给你,为什么你就是要对老师下手?你明明知道我只有他一个亲人了……”
“停,停!”麋因越听越不对,急忙叫停了她的哭诉,狐疑地问,“什么意思?詹星瀚怎么了?”
星宝哭得有点缺氧,哽咽了半天才能开口,“不是你派人打了老师一顿吗?他现在还在医疗舱里。”
麋因皱起眉,迅速和靳京交换了一个眼光。身后的女人已经吓得要命,胡言乱语地咕哝着往后退缩,“我不要药了,我错了,我不该来惹麻烦,别、别记恨我……”
麋因已经心乱如麻,现在没工夫和她掰扯这些,结果她看到麋因的动作,以为她要靠近,吓得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跑开了。
“……”麋因无语地又转回星宝这边,“詹星瀚被人揍了一顿?你为什么咬定是我干的?”
星宝抹着眼泪站直身体,理所当然的模样,“打他的人是一群底层的机械师,不是你在黑市找的吗?”
麋因又一皱眉,感觉微微的荒诞,“如果我真的想报仇,会找雇佣兵,或者再狠一点,直接派狙击手做掉他。只有傻子会派人去打他,留下一大堆线索等着詹雪来报复调查吗?”
星宝一愣,“那还有谁?”
靳京插话进来,“那些动手的机械师捉住了吗?”
“没有,当时我不在老师身边,他出门见朋友,被人堵在小巷里,前后只有十分钟吧。”
麋因又追问,“电子蝇眼没捕捉到影像?”
星宝无奈地扯了下嘴角,“对方当然把附近的电子蝇眼处理了,那段监控完全是空白。”
两人又交换了一个眼光,麋因先问,“你觉得呢?”
靳京用手背抵着下颚,思考着慢慢道:“詹星瀚这么讨厌,说不定仇人也很多啊。如今机权进步组织解散了,他也被从人民联合会踢出来了,那所有的对头跑来报仇也不奇怪。”
麋因思考了几秒钟就反驳,“巴结到詹星瀚身边的人都是为了钱,就算他高傲惯了得罪了一些人,但是现在打他出气有什么用呢?他虽然不是机权进步组织的首领了,依然还是詹雪的叔叔啊,这么干等于得罪詹雪,还怎么在中心城混下去?”
“那……会不会是吴誉?”他忽然提出了一条奇思妙想,“他的思维那么特殊,谁也料不准他,会不会他忽然想替你出气?”
麋因眨巴了几下眼睛,狐疑地看着他,“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吴誉确实不是那么好懂……但是这件事也不像他的风格,派几个人去把詹星瀚堵在胡同里揍一顿……太儿戏了吧!没有目的性,这么干的人图什么呢?”
“是啊,对方在图什么呢?”三个人一起原地纳闷,麋因缓慢地变了表情。
“有可能的对象都分析了,那就只剩下一个没猜到的——是金透干的!”
靳京和星宝都很意外,尤其是星宝,“金透为什么要打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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