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思维也太跳脱了,把若秀说的一脸懵逼,“呃……”
“就是派几个警卫,携带重型武器守在铁屋子出口,把胆敢走出来的凶犯立时枪毙,连续毙掉几个人之后,里面剩余的犯人自然就会平静下来,重新评估自己的处境。”
“……”若秀还是没听懂,麻了一样询问,“这跟我们现在有什么关联?”
詹雪转过了头,虽然此刻看不见,但是依然用空茫茫的瞳孔锁定了若秀的位置。
“我们此刻需要一个强力第三方介入,作为最大的威胁,悬置在整个蓝星的头顶,仿佛随时会下落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一样。这样一来,什么议会腐败,什么印视杯黑幕,什么赛博精神病统统都不是问题了,所有人不会再有精力关注其它。”
“呃,对、对的,但是……”若秀还是不明白,磕磕巴巴地问,“什么威胁,能达成这种效果呢?”
詹雪将舌尖轻轻含在齿缝,轻快地吐出几个字,“虫族怎么样?虫潮危机再临,这足够吸睛了吧?”
若秀宕机了几秒,“对、对的……吗?可是怎么模拟出虫潮危机来呢?”
他的眼睛还是一瞬不瞬,冰冷地看过来,吐出的字更冷,“用你们的珈若病毒啊,你们当初的研究初衷,不是为了对抗虫族吗,那现在也能用病毒吸引来虫族吧?”
“我没疯,是他疯了!他有病!!”若秀一路上都在不停地表达对詹雪的怨怼,手舞足蹈加上连珠炮一样的语言攻击,把离珈怼得沉默了半天。
“上次虫族大战是什么时候?”
离珈麻木地回答,“是一个世纪前。”
“对!上次几乎是一次灭族之战,我们蓝星差一点就灭亡了。现在他居然要主动吸引虫族来蓝星?!他在想什么?他的脑子被赛博精神病感染了吗?”
离珈磕磕巴巴找补了几句,“他不是真的要把虫族引来,只是做做样子,做一个局,让蓝星人以为虫族又来了。”
“关键问题是我们做不了假,他刚才说的是利用病毒面向星盟发出信号,吸引虫族过来。这就是真的,就是在把蓝星当成诱饵打窝!”
离珈再次陷入了沉默,半天弱声弱气地问:“我们做不到吧?”
“我也不知道。”愤怒宣泄完了,若秀跟着陷入了衰颓的状态里,“理论上来说可以,但是从理论过渡到操作,中间隔着许多的困难。而且……我们也从来没那么想过,为什么要吸引虫族过来?”
“他的要求已经提出来了,恐怕我们除了竭尽全力满足,也没有其它的选择……”
若秀猛地站住脚,脸上堆积着即将崩溃的沮丧,“我受够了……我不想再受到反动势力的要挟,我努力了一辈子,刻苦地学习、接受优绩主义的检阅、牺牲自由换取升职……这些不是为了毁灭世界,更不是为了彩衣娱亲去取悦权贵,当牛做马去为了别人积累财富!”
离珈的眼光转冷,终于也到了对呛环节,“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要造反啊?!”
若秀漫长地吐出一口气,“总之先通知家主吧,我不相信姚珈先生会接受这种安排。”
但姚珈听到了事情的全貌后,反应也超出了离珈的预期。
他表现得竟然非常兴奋,从办公桌后站了起来,高大的身形在一种类似小跳的动势驱动下跑出了桌子的范畴,“这条信息太重要了,我要马上找金透会长商量一下。”
离珈被他晾在原地,莫名其妙,“找金透商量?找他商量什么?”
他顶着这种懵逼的表情慢慢转向若秀,“跟我们商量不行吗?”
若秀面无表情,或者说麻了,淡漠地说:“准备一下,造反吧。”
“这不好笑!”离珈瞪了他一眼,结果若秀竟然很认真,好像是在讲真的:
“十年的时间,够不够你把这一摊烂摊子挑起来?不够也得够,我们没有时间了。”
离珈开始认识到事件的严重性,一时心乱如麻,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姚珈直奔指联会,找到金透跟他面对面转述了离珈汇报的事情,对方跟他的表现符合一致,两人高兴到一起去了,相对着露出阴损的笑,不过姚珈的那张严重变形的脸部,使这个笑容更加诡异且惊悚。
金透的态度是摩拳擦掌,绷不住的笑肆意在脸上扩散,“太好了!这是个相当严重的罪行,如果主动吸引虫族降临蓝星的卖球行径曝光,就算是詹雪这个议员也绝对会变成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太好了,这下詹氏终于到了悬崖边缘,只要我们再推他一把。”
姚珈稍微要沉稳一些,提出了几点顾虑,“不过要真的利用珈若病毒吸引虫族还是有些困难的,如果要实现这种功能,就必须要马上组建实验室和攻坚小队,而且需要时间,起码要一年起。”
金透摇摇头,“不需要,我们又不是真的要把虫族吸引来,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