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而且他现在气得很,我估计沉希文这回是要凉了。”
“我很冷静了,确定姜灿没事,我们就回去全力准备印视杯,我估计下一场对手就是司诺。”
靳京点点头,感觉局面终于转向稳定,缓缓松了口气。
看到他转身走开,麋因眼皮一抬,余光专注地盯了一会儿,身体浸没在转角的阴影里,唯有眼中含着两点锐利的冰光。然后,她抬手打开了通讯器,在通讯录里选中了吴誉的名字,对着收音孔开口:
“我有点事,需要你帮我。”
她选择开门见山,直抒胸臆,对面也同样一个废字没有,悠闲回答:“好啊,怎么帮?”
麋因稍微停顿,像单薄的一张剪影,在阴影里张开两片嘴唇,“出来玩,去海风藤。”
他觉得十分有趣,“约会?还是三人行?”
麋因想了想,“都可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