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个假佣兵一切割,很难往上查。我在想普利西勃的证据。”
这个说法比较出乎靳京的意料,他微微皱眉,“那,有什么灵感?”
“你觉得这些串联在一起的部门里,最薄弱的环节是谁?”
他又一愣,然后开始思考,“最薄弱的环节?议会、人民联合会、指联会一向同气连枝,共同进退,领导人詹雪和金透虽然有一些利益矛盾和冲突,但他们都是很有分寸的人,绝对不会闹到明面上。机甲协会的蓝庭岳就是詹雪的爪牙而已,为詹雪马首是瞻,从来不出错。热武器管制协会嘛,风寇死了之后就是一盘散沙,名存实亡。机权进步组织……”
他眼前一亮,忽然有了计较,“机权进步组织!詹星瀚就是最薄弱的环节!”
麋因点点头,“没错了,詹雪是个六边形战士,没有弱点,可是他有个不成器的叔叔,詹星瀚好大喜功,喜欢别人奉承,当个软体工程师还行,可以要讲经营机权进步组织,根本就是一塌糊涂。他一直把这个组织当成提现的玩具,取之尽锱铢,用之如泥沙。中心城所有的公会、公司、团体之所以会捧着他,奉承他,是因为他背后站着詹雪。如今普利西勃被炒得炽手可热,人人都想分一杯羹,你说詹星瀚会不会着急呢?”
靳京默默点头赞同,“你的意思是,我们偷偷潜入机权进步组织,去偷一份普利西勃回来?”
“不,”麋因摇头,“詹雪心里很清楚,普利西勃早晚会暴雷的,当它是安慰剂的属性一曝光,牵扯其中的人都会变成千古罪人,所以他应该不会让詹星瀚沾手,詹星瀚现在一定很急。我的意思是,我们披个马甲,用普利西勃当诱饵,把詹星瀚钓出来。”
靳京琢磨了一会儿,不得不点头承认,“他敢为了学生星宝,当众发招聘广告骗别人的寿命,确实没什么脑子,要钓他倒不难,关键是他上钩了之后呢?”
麋因的眼光通过铁门上的小窗口,转向了天台,看着雾茫茫的无色天空,漠然地说:“砸的是詹雪的场子,当然是闹得越大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