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物。”
仪倌拿过牌子,似乎验了一下,但是辛在没看明白,随后又还给钟离:
“请。”
然后人又消失了。
钟离貌似已经习惯了:“往生堂来往货物诸多,公私流转更是繁杂,仪典所需、契约书文还有员工的私物来往记账,都需每日查验,确实劳累了些。”
辛在想了想刚刚两个硕大黑眼圈,一眼看去不仅分不清男女甚至分不清物种的可怜仪倌,又想起在荒郊野岭中就迫不及待招人的胡桃,有些无言。
“堂中,这么缺人吗?”
钟离摇摇头:“并无此事。只是堂主福利给的很好,所以对工作的要求也很严苛。不过辛在不必担心,安宁护持的职责在如今的璃月需求并不多,很多人也并不知道往生堂还负责这一业务,是个清闲的职位。”
胡桃不会还专门跟钟离先生强调了他对工作的要求吧?!
辛在挠挠脸,若无其事道:“其实我也不是那么没上进心啦……”
钟离目光平和,语气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笃定道:
“此言差矣,上进之心并非囿于案牍劳形一途,安于其位,乐得其闲,便是得宜了。你此次委托不是完成的很好吗?”
辛在得了这么一个回答,那点尴尬一下子抛到九霄云外去了:R“好,钟离先生说的对极了。说起这个,还要感谢胡堂主愿意任用我,不然可能我会错失送别长辈的机会。嗯,这可是大恩,让我想想该送点什么感谢的好?”
钟离调侃道:“你若送礼,说不得堂主以为你要贿赂她。”
辛在觉得有道理:“那就请香菱做一份水煮鱼!”
一边走一边说,两人到了一扇门前,钟离打开门。
辛在抬眼望去,只见偌大一个房间几乎堆满了箱子,甚至堆了三层。
辛在觉得有点不对了。
他心存侥辛的看向钟离,试图得到想要的答案。
钟离似乎觉得挺有趣,以拳抵唇,轻咳一声掩饰笑意道:“这些便是晨曦酒庄寄来的葡萄汁了。”
辛在瞪大眼睛:“这些都是?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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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离肯定的点头:“全部。”
辛在开始计算自己的存款,然后他面色凝重的望着眼前铺天盖地的箱子:
“再送几箱葡萄汁给堂主吧。”
最后往生堂每个员工,哪怕扫地的大爷大娘都得了一箱来自新上任的安宁护持的见面礼。
全是葡萄汁。
香菱望着面前堆的门一样高的三箱葡萄汁,锅巴在最上面坐着,张开短短的双手:“啰?”
香菱开始沉思有什么用的上葡萄汁的菜肴。
最后给她的好朋友一人送了一箱去。
当然送给胡桃的那箱被婉拒了,胡堂主表示加上她家客卿的葡萄汁,院子里已经摆不下了。
而辛在则是写了一封信‘谴责’迪卢克。
有钱也不是这么造的!
顺道给迪卢克和凯亚各寄了一些他这些年在外读书收集的纪念品当作礼物。
并且文兴大发,又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