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道别其实是一件很好的事。如果每个人都能好好的告别,完成最后的心愿,然后安静的走向死亡……”
胡桃背着手几下跳下山坡,转头对他笑:“嗯~嗯~那一定是梦中才会有的场景!辛在哥哥呀,你已经长大啦!”
辛在失笑:“好吧,堂主说的有理。”
胡桃瞥了他一眼,轻咳一声:“辛仪倌说的也有理!”
辛在谦虚:“那还是堂主更有理些。”
“咦?你是不是在内涵本堂主以势压人?”
“哪里的话,堂主误会了。”
就这样说笑着,如往常一样回了璃月港。
再看到吃虎岩,看到熟悉的场景时,好像也就没那么难以面对了。
本来也是,陈爷爷要是知道他纠结这个,说不定要生气。
高高兴兴走的,明明是喜丧。
丧仪也是交给往生堂来办,这方面辛在还没学,听说后面有培训课程。
大概是第一次这样正式、漫长且肃穆的进行告别,看着陈千善的名字被刻在冰冷的墓碑上,才算认识到死亡的重量。
因为心愿已了,又和家人团聚,倒也算不上多么沉重,但对于活着的人来说总是有些怅然的。
丧仪正式举办还要等几天,辛在也只是跟着确定了各项事宜就回去了。
当然,在那之前先把冒泪花的香菱送回了万民堂,又跟锅巴聊了一会儿,才被整理好心情的香菱赶走了。
香菱别扭的往水煮鱼里放了一把绝云椒椒:“小时候明明是辛在哥哭的比较多!”
锅巴歪头:“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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锅巴蹭蹭香菱,软软的,暖暖的,像个大号的南瓜糖糕。
香菱一把抱住锅巴,感动的喊:“锅巴!”
锅巴举起两只短短的手艰难的回抱:“啰~”
然后跟胡桃一起被辣的嘴巴红红,眼角直泛泪花。
辛在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开始写委托报告,写的抓耳挠腮,浑身难受。
到月上中天,才差不多收了尾。
一边写一边回忆这些天与陈爷爷相处的场景,不时走神一会儿,一边又为那些打着官腔的术语发愁,找了好几个模板,琢磨了半天,终于是赶在三更天之前搞定了。
写完就万事大吉了,辛在把报告好好的收起来,大大松了口气。
咦,什么东西在发光?
辛在在口袋里掏了掏,摸出一块石头,就是魈给的那块。
是一块青灰色的不规则石头,并不大,能握在手心里,冰冰凉凉的,此时正一闪一闪的冒出淡淡的青光。
辛在握住石头,发现眼前出现了一缕风元素,正飘向窗外,像是在指路。
看来仙人已经知道他回来了。
辛在洗了把脸,用梳子按摩了一下头皮,然后从窗户里跳出去了。
嗯,为什么不走门呢?
大概是因为走窗户帅一点,如果能不被发现就好了。
如果不是正好被钟离先生发现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