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十章
自沈行之手,面上除了惊讶,并无厌弃?

    许是因为那东西由赵熠转赠。

    赵月柔更加恼恨自己早晨不说出来。

    赵玉婧神色恢复平静,太阳热烈,她的声音又清又冷。

    “你该庆幸无事发生,否则你此刻已被父皇问罪。我依旧会如实禀明父皇,至于父皇是否要罚你,由他决定。”

    而后赵玉婧离开,留赵月柔一人在原地气得跺脚。

    *

    原来蝴蝶引是沈行做的。

    并且赵月柔并非发现她对沈行的心思。

    否则以赵月柔的性子,势必要将事情捅得人尽皆知。

    赵玉婧豁然开朗,回到营帐,瞧见那支被收起来的柳条,越看越顺眼。

    吃过几口糕点,赵玉婧去见惠德帝,将事情始末一一告知,期间难免添油加醋几句。

    惠德帝大怒,先是关心赵玉婧是否受伤,再让她出主意如何处置赵月柔。

    “三妹此番任性固有错,然她年纪尚轻,难免不知轻重。不若让她回宫后禁闭抄书,反思反省。”

    此事到底未酿成大祸,再者,在惠德帝心中,沈行不如赵月柔要紧,赵玉婧清楚不可能惩罚太过,只能中规中矩地让赵月柔长长记性。

    “便依婧儿之言。”惠德帝应下,不过是即刻让人送赵月柔回宫。

    “沈行那处父皇会派人去安抚,父皇还想请婧儿将此事保密,否则传出去,外人该怪父皇管教不严了,这让父皇颜面何存。”惠德帝长长叹息一声。

    赵玉婧愠道:“若有人敢说父皇半句不是,婧儿饶不了他。”

    惠德帝抚掌大笑,而后他让人将烤好的鹿肉端来同赵玉婧一起享用。

    从皇帝的营帐离开,赵玉婧去找赵熠。

    不出意外,她应当也能见到沈行。

    日暮西下,营地陆陆续续生起火,随处可听见谈笑声。

    走到赵熠营帐前,赵玉婧蓦然想起一事。

    她该如何同沈行解释,赵月柔害他,是因为受她牵连呢?

    若沈行知了是因她才被迁怒,还会感激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