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第六章
打扭伤经验丰富,他用手指捏了捏赵玉婧腕骨探查,又托住她脚掌转动两圈,问:“公主可有觉得痛?”

    赵玉婧回:“尚能忍受。”

    赵熠焦急问:“太医,我阿姊伤势如何?”

    “并无大碍。”李太医缓声道,“未见浮肿,亦无积液,公主殿下休息两日便能好。若感到不适,可用冰袋交替敷上半个时辰。”

    随后,赵熠送走李太医,又去叫人准备冰块。

    此处离瑶光殿不近,自然不能叫赵玉婧走回去,今霜道:“奴婢去准备顶轿子,公主稍等。”

    行至房门口,她又对屋中两名宫女说道:“你们二人随我一道去。”

    于是,屋中仅剩赵玉婧与沈行。

    沈行午后还要陪赵熠念书,见赵熠未回,他与赵玉婧独处不妥,正打算告退。

    “公主……”

    “沈郎君陪我说说话罢。”赵玉婧揉着脚腕哀哀叹气,“分散注意,也好不那么疼。”

    沈行余下的话都被堵回去。

    “殿下想聊什么?”

    “我瞧沈郎君射艺精湛,不知是师从何人?”

    沈行答道:“是幼时家父所授,后来……便是自己摸索练习了。”

    未料自己第一句话竟戳中痛处,赵玉婧敛了笑意,掀眼打量沈行面色,并未瞧见异常,半晌才轻声说了句“对不住”。

    这回的“对不住”,倒真心实意不少。

    沈行见她神色懊恼,想起她在定远侯府对自己的维护和宽慰,不禁道:“父亲亡故多年,往事沈某已经释怀,殿下无需介意。”

    当年之事不可谓不惨烈,双亲亡故,有家回不得,沈行身份因此一落千丈,如今软弱可欺。

    是释怀,还是不得不接受?

    赵玉婧又轻轻叹了口气。

    “可我是不愿看见郎君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