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棠溪看他一眼,继续向前走。
两人保持着一种特别和谐的氛围谁都不打扰谁。
许棠溪横臂拦住他:“先别往前走。”
白玉泽看着眼前乌泱泱的人,神色自若。
***
许棠溪和白玉泽双双联手,把大部分人杀了以后,白玉泽回头崩了一个还有余力反抗的人。
神色漠然。
许棠溪盯着他又转开目光。
白玉泽看着他:“许长官有什么事吗?”
“……”
许棠溪皱了一下眉,语气冷冰冰的:“谁告诉你的?”
“原长官。”白玉泽隐隐觉得不对,但没多说。
“原长官……”许棠溪笑了出来,“真是贱人一个。”
白玉泽:“你们是仇人吗?”
“没有,怎么能有仇?”许棠溪语气忽然缓和,“我和他不熟,没有任何关系。”
“倒是你,离他远一点小心被带坏。”
白玉泽:“?”他是幼儿园小朋友吧,还要有“家长”操心这莫名其妙的事情。
“那我可以喊你姓吧?”白玉泽继续问。
“直接连名带姓喊就行,我没这么讲究。”许棠溪说,“他肯定都和你说了,不用这么拘谨,我比他好相处多了。”
“那你为什么要咬牙切齿?”
“因为牙痒痒,磨一磨。”
……
两人继续相对无言,仿佛刚刚说自己“好相处”的许棠溪根本不存在。
“……”
白玉泽叹气,有些心累。
“许棠溪心眼小得很,我当时喊他糖稀时直接和我翻脸了,也不知道有多少张脸够他翻,不怕翻烂了。”白玉泽想起了原焕和他的吐槽,“穆总际官就很好,被骂了这么多年还活着,依然每天笑着面对生活。”
白玉泽揭了穆庭老底:“……他只是贱,没有任何积极向上的心态。”
回到现在,他看着一直向前走的许棠溪放弃了交流。
在许棠溪这里,白玉泽深刻明白了一个道理。
不要执着地认为自己可以感化所有人。
白玉泽难得闭起了嘴,他这人什么都不放在心上,说好听点是想得开,说不好听就是缺心眼忘性大。
也怪不得能和穆庭长年待在一起,一个没心没肺,一个忘性大,他们不当挚友谁当?
这次任务执行得不错,白玉泽顶着一张极厚的脸皮和许棠溪说了声“再见”就离开了。
许棠溪站在原地,看着他彻底离开,才转身离开。
***
两人没有任何交集,一个是穆庭这边的人,一个是夏宁那边的人,但几乎所有人都把白玉泽当“团宠”,除了许棠溪。
仅仅两面之缘还不足以让许棠溪改变自己的想法,也没资格让他改变。
“死去,别和我说话。”这时候的许棠溪全然没有未来的儒雅随和,全是戾气,“你看不惯我和我有关系?反省一下自己。”
这是他的行事风格。
“神经。”许棠溪又骂人了。
原焕远远站着,看着许棠溪为那个人默默捏把汗,他虽然也嘴毒,但也分场合,这小子平时神秘感拉得比他还满,一张嘴就不像活人。
“……”原焕吸口气,转身就走。
“原焕,站那儿。”
原焕当自己耳聋,赶紧走。
“不停在原地,我就让你原地升天。”
原焕被迫停下,秉着小时候就认识的情份,慢慢转过来:“别这么暴躁易怒,说话圆滑一点。”
许棠溪没说话,把他拉到了一个角落里。
“说。”许棠溪看着他。
“说?”原焕开始装傻充愣,“说什么?我不记得我说过什么。”
“……”许棠溪皱起眉,把他的手臂越握越紧,原焕的背抵在墙上,两人目光相碰,“你想死?我和你之间很熟?用得着你给我找朋友?”
“在其他人面前装装就够了,许棠溪。”原焕看着许棠溪抓着他的那只手,噗呲笑了出来,“你和我分那么清干什么,谁不知道谁?我知道你的阴暗面你也知道我的阴暗面,再说了白长官人那么好,你怎么能那么对他。”
“真是不近人情啊,糖稀。”
“你装这么久不累吗?原焕。”许棠溪没接原焕的话,“如果让其他人知道你并非一心为了新世界赴汤蹈火,不是完了吗?”
“无所谓,大不了叛逃就行。”原焕示意许棠溪松开他的手臂,许棠溪顿了一下后松开,“善人可以是任何人,但不会是你我。”
***
为了让许棠溪知道白玉泽有多好,原焕特意去帮他们申请了一起出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