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上面标注的穴位,电光火石间,林昭迅速想到了一个好的措词。
她看向在场的站着的赵程林霄等人,随即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那扎满针的帛人,脸上露出一抹类似调侃的笑容,直接道,“赵驸马,你先是囚禁明康公主,刚刚又胆大包天的威胁孤,就是因为这个?”
说着,也不等赵程回答,她便状似怜悯的看着他道,“我看你大概是花天酒地久了,脑子有点不好使了。你看看,这哪里是什么巫蛊,这分明是明康长姐学医的绢人而已。孤早就听说,明康长姐非常爱学习,有段时间一直在学习医术,甚至为了辨别穴位,还特意扎了个绢人日夜练习。”
说着,她倾身向前,手指虚点了点盒子里的娃娃,“瞧,上面还标了穴位呢,长姐何等好学!”
“姐夫,你的眼神和脑子,也该好好清理清理了。以后,做事可不能如此毛躁。就像你刚刚说的,咱们可是有规矩体统的人家,会闹大笑话的。”林昭收回手指,随即在旁边的案几上,轻轻的抹了一下,捻了捻上面的灰尘,随即笑意盈盈的看着他,声音淡淡道,“姐夫,你说,是吧!”
明明林昭说话的声音很轻,明明林昭每一句话都是笑着说出来的。然而,听着那一声声姐夫,笑话,赵程听着愣是有一种遍体生寒的感觉。
此刻,中厅里面虽然因为林昭的到来,管家紧急让人送来了几盆碳,但其实因为门窗许久未修复的缘故,内里并不暖。可赵程却觉得他浑身上下都开始冒汗,就连大清早才刚清理的脸上,也开始布上了细密的汗珠。
特别是听到那句。“咱们可是有规矩通通的人家”时,赵程身上的冷汗流的更快了。
因为他清楚的记得,自己刚刚在前殿客厅时,是如何暗中嘲讽眼下这位昭王不懂规矩体统的。如今,昭王把这句话送还给他,显然是在了心里记了仇呢。
看着昭王轻描淡写的将一件巫蛊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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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定性为明康为了学医的练习,到最后搞巫蛊的明康清清白白不说,还得了个爱好学习的美名。而他赵程则瞬间成为了鲁莽之辈,没搞清楚事情真相不说,还不知死活的把它说成巫蛊,闹出大笑话。
赵程心中如何不惊惧。
可即便心中如此惊惧,他依然不敢有任何异议,甚至必须认了这个罪名。
因为,此刻他比昭王更不希望这个巫蛊事件,真的传出去。
更何况,林昭还拿囚禁公主一事威胁他。眼看着林昭还在笑盈盈的看着他,彷佛不得到他的回答不罢休般,赵程心底哪里还敢有其他想法,只能赶紧上前行礼然后快速点头道,“昭王说得对!昭王说得有理!”
林昭:“看来,姐夫也同意我说的。”
赵程再次猛地点头,“是!都是我的错!我瞎了眼,还闹出了个大笑话。”
“希望姐夫不要忘记今日之言。否则——”
“不敢忘!自然绝不敢忘!”赵程点头如捣蒜道,“昭王放心,我绝对对此倒背如流。”
要不是自己好歹是驸马,他此刻都恨不得直接给林昭磕一个,以此来保证自己绝对不会忘记这件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