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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皇帝却胜似皇帝的摄政王。
但这可能吗?
当武德帝是摆设不成?朝堂上要真有这样一个人,早被他砍了,怎么可能还会嫁女儿。
真以为谁都是宋王谢这几大世家不成?
那三家能够和武德帝掰一掰手腕,一是因为这三个世家联合起来势力的确不小;二来也是因为他们都是曾经扶他登位的功臣,没有足够的理由,武德帝是不可能冒着给自己身后名留下污点的风险,去杀他们的。
况且,一刀斩了固然痛快,可这也很容易失去人心,引发朝堂失衡的风险。
可那赵驸马又凭什么?
最重要的是,这也太蹊跷了吧!她才刚搬入这昭王府,这侍女就找上门求救了。那明康公主都被囚禁了这么久了,这侍女既不去找武德帝这个父亲,也不去找荣王、贤王等人,偏偏来找她这个才来洛京几天的昭王,怎么想怎么有问题。
林昭目光微敛,随即不再看地上满目绝望的侍女,而是将视线移向一旁的青衣、王直、林霄等人。本来,她是想问一下林霄,这个赵驸马的身份的。但考虑到昨天他对她那长姐的事情一副不熟悉的样子,便转而看向青衣和王直。
作为武德帝的人,这两人应该知晓赵驸马的身份。想到昨天王直看似无意的突然提起她这个长姐,林昭目光直接停在了这个武德帝给她的舍人身上,随即她一手支着下颌,一手轻点着身旁的案几,问道,
“王直,孤很好奇,孤那姐夫赵驸马是何等身份?莫非身份地位比长姐还高?”
王直听闻这句话直接吓了一跳,恭敬的表情差点没有维持住。
在这西雍国,除了皇宫里少有的几个主子和王爷们,有几人敢言身份比明康公主还高。
他微微抬头,看了一眼上首坐着,似是随口一问,脸上却丝毫辩不出喜怒的昭王。想到临来昭王府时,义父张永对自己的告诫,丝毫不敢怠慢,立马躬身回禀道,
“禀殿下,赵驸马是先仁康太后所在赵家子弟。”
林昭目光一凝,立马抓住了王直话里面的关键,先仁康太后。
在当下西雍国,能被称为太后自然只有一个人,武德帝的母亲。虽然她早就在武德帝登基前去世了。但这还是让她猛然想起那本团宠文里的一件极不起眼的小事。
男主宇文墨后期回到北周国时争夺大位时,身边曾经出现过一个名叫司马先的谋士。心腹怀疑司马先的来意和忠心,宇文墨就笃定得跟他说,“司马先绝不可能背叛我。他司马家本是西雍国顶级权贵,他姑母本该是西雍国太后,若非我那“好岳父”小人夺位,那西雍国的江山也不会轮到那样一家子人来坐。”
林昭当时并没有太注意这条信息,可如今听到王直提及先仁康太后,再对比男主口中那本该是西雍国太后的姑母,一个可能猜测突然在她脑海中成型——或许,司马先的姑母才是她祖父的原配,所谓的先仁康太后是武德帝登基之后才被扶正的。
毕竟,皇帝的母亲怎么可能不是正妻呢?
因为赵家势弱,这才出现了武德帝嫁女赵氏的情况。参照后来某个大怂的皇帝。
不过,这件事肯定是不能明着问的。权力的争夺从来不可能温和,当年武德帝和那些兄弟交锋的激烈程度,怕是不会比现在太子与贤王等人的弱。自己被抱错这件事,背后好像就有司马家的原因。
司马家既然被赶出了西雍国,那么关于司马家以及那个祖父原配的事情,也铁定已经被武德帝这个最终赢家封禁了,不然不会一点风声都没用,甚至小说都没有明示过。
在这个嫡庶差异如此严峻的时代,北齐高洋嫡次子夺位,都尚且被他娘骂成虫,何况武德帝这样一个庶子。她实在没必要因为这样一件事去触怒他。
而且,她这个长姐的婢女为何没有去向贤王等人求救,此刻也有了解释。
武德帝既然想通过嫁女提高自己外家的势力,自然对这个外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