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 5 章
我的筷著?”

    话音刚落,餐桌上其余两道视线也刷刷扫过来。

    徐廷川:“……”

    没法,徐廷川只好将这块在他看来不甚养生的肥肉吃下。

    秦安其实本来没想这样,但一想到这几日难以下咽的漆黑汤药,手就不由自主地夹起那块油腻腻的肉。

    手不听话,可不能怪他。

    ——

    这顿饭吃得秦安通体舒畅,酣畅淋漓,心里的那点不快都要烟消云散了。

    饭毕,几人向温夫人请辞,朝各自院落走去。

    徐廷川身高腿长一人走在最前方,秦安和徐礼明二人结伴缀在这人后面。

    许是饱暖思淫/欲,秦安想起温夫人说徐廷川小时候穿裙子这件事,便悄声问徐礼明:“你兄长小时候真被温姨扮作姑娘了?”

    其实按理来说男子穿“裙”在这个时代也并非稀奇事,前世某国家直到现代男子也会在重要场合着裙,但男子的“裙”和女子总归不同,多为纯色,纹样更简,女子裙则以刺绣、染织、镶边为特色。

    话一问出,徐礼明像只警觉的小动物,若有耳朵怕是早就高高竖起:“什么,兄长居然这样?!”

    秦安这才反应过来是自己忽略徐礼明的年岁了,平日这位表弟端的是从容不迫,君子秉直,总能让人下意识地以为他不是小孩。

    认真算算,徐廷川是小孩的时候徐礼明怕是才呱呱坠地!

    但既出声,秦安不问出点什么心又痒痒,譬如讲八卦的人讲到一半就溜了,留着剩下的人抓肝挠肺,吐槽这人没有卦德。

    秦安小心瞥了一下前面背影挺阔的人,见人没注意,才又放心地小声问:“那你兄长科考时真被温姨逼着穿上红亵裤了……?”

    温姨温姨,哪句话都离不了你,真是坑儿子第一大功臣。

    秦安只能敬佩又欣赏地暗自咂舌。

    这下徐礼明倒是想起点什么,踌躇一会道:“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但兄长应是没有穿的。”

    “噢……”秦安遗憾应声。

    三番两次询问,徐礼明看秦安方才急切中带着期待,惋惜中带着怅然的神情,问:“秦表兄如此关心兄长,是……”

    秦安一个激灵,高压线可不能碰,他只是爱吃瓜没想让自己变成那个瓜。

    连忙辩解:“嗐,是李效岳好奇表兄穿什么颜色亵裤,想入同款,又不好意思自己来问。”

    对不起了李兄,死道友不死贫道。

    徐礼明反应了一会何为同款,遂点头做恍然大悟状。

    秦安见状,又好心添了句:“这事你莫要和旁人说,李兄害羞。”

    ——

    秦安先到达自己住处,和徐礼明告别。

    徐廷川和徐礼明院子都和秦安的隔池相望,挨在一处,剩下这段路自然是两人结伴走。

    垂首便是胞弟毛绒乌黑的发顶,徐廷川看了会便说起补习之事。

    徐礼明闻言唰地抬头,两眼在周遭灯火的映照下似在发光:“兄长差事忙碌还如此……”

    徐礼明自小就知自己兄长天赋过人,才高八斗,向来以徐廷川为榜样,也想成为这般人。

    这下能得兄长亲自指点,心下欢喜。

    路还有一段,除了走路踏步声,一切都静悄悄的。

    又听徐廷川随口问了句:“方才你们在聊什么?”

    从母亲院中出来,徐廷川便留意到身后悉悉窣窣的声响。

    还没从方才的喜悦里出来,徐礼明想也不想就道:“在聊兄长的亵裤是什么颜色?”

    徐廷川脚下步子踉跄一下,露出些不可置信的意味来。

    短短几天,徐廷川再次疑心自己耳朵怕不是有什么毛病,怎么总能听见疯言疯语。

    徐礼明:糟糕,答应秦表兄不能和旁人说。不过兄长也不算旁人……但李兄又如此害羞……

    脑中天人交战一番,小心觑一眼兄长的神色,明显是在等徐礼明解释这是怎么回事。

    纠结一会,徐礼明小小的脑瓜迸发出一个两全其美的灵感。

    徐廷川只见弟弟的脸色转阴又转晴,最后斩钉截铁道:“是秦表兄好奇,想购入同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