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桃报李,沈浩拿出多斯的名片递给苑文杰。
“你小子有豆,等我考察一下,早点回京城,这几天有几个国外的姐妹过来,我介绍给你哈。”
亲了一口名片,苑文杰心满意足的离开,沈浩暗骂老狐狸。
无论投资哪里,缺少合做伙伴都是找死。
经常见到那种所谓的成功企业家大书特书自己在某个地方投资如何,实际上都是通过渠道过去的,没有渠道就是找死。
一些国內的富二代甚至屌丝在国外偶然获得了成功,回来以后立马著书立传,表示自己白手起家————
苑文杰这些年在国外没少赔钱,光是欧洲就赔进去差不多一个小目標,理论上很多项目都是赚钱的,真的砸钱进去就是有去无回,连续关了四家公司以后,苑文杰再也不敢贸然投资了。
现在有了沈浩的渠道,找到了可靠的合作伙伴,剩下的都好说。
处理完公司的事情,沈浩这才开车返回家里,正好吕秋燕和沈成钢在吃饭。
“哟,啥时候回来的也不吱一声?”
看著沈浩进入院子,吕秋燕赶忙打开门,也不管天气冷不冷,沈成钢接过沈浩手里的东西,眼睛里都是笑容。
“刚回来,这一天没有消停的时候。又吃粥啊,还有其他吃的么?”
看著沈成钢和吕秋燕晚饭又是米粥,配合蒸地瓜和茄子,沈浩直奔冰箱,顺手拿了两罐啤酒,打开后喝了一口。
沈成钢趁著吕秋燕不注意拿出茶杯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心里终於畅快了。
“儿子,松本长仪怎么离职了,於桂英也走了?”
沈浩继续用烤箱解冻羊排,接著开始烘烤。
“我开除的,公司进入下一个阶段了,跟不上了都一样要让路。史勇和渡边雄一下一步搭班子,小朱全面接管公司的销售!”
对於这件事,沈浩並未把內情告知家里人,公司的事情就是公司的事情,家里人掺和就不好了。
茶几上,沈成钢此时非常意外,略微沉思,咂摸一下嘴巴,单手又摸向易拉罐,被吕秋燕伸手隔开,沈成钢立马尷尬挠挠头。
“衣不如新人不如故,一起三年了,你也真莽撞啊!”
把易拉罐放在沈成钢距离更远的地方,吕秋燕轻轻嘆了一口气。
沈浩把羊排切好放在盘子里,又洗了香葱,香菜和朝天椒放在盘子边上,顺手弄了两瓣蒜,接著是烧烤蘸料。
伸手给沈成钢和吕秋燕分別弄了一块,自己戴著手套开吃。
“他们俩的股份和股权激励我都给兑了,国际化的过程中,他们俩跟不上了。收购日企的时候松本长仪应该是主力,但是这两家企业的收购过程中,松本长仪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
“马自达和通用的关係,於桂英压著这么长时间了都没弄下来,私心太重了,这样的经理人我不会继续用的。我姐那边怎么样,现在手下能人一大堆,可以的话年底我就退股了。”
狠狠的吞了两口羊排,沈浩狂灌了一口啤酒,话题转到博大橡胶,沈成钢的脸色立马开始阴沉。
吕秋燕示意沈浩別说了,沈浩也懒得说。
“你姐姐僱佣了一个总经理,橡胶研究院出来的,现在和销售副总庞建打的不可开交。两个人明明都很有能力,结果呢?根本尿不到一个户里面,你爸去操作了两回也没弄明白,两个人还是打————”
吕秋燕说到这件事的时候心里就不痛快,沈浩並未说什么,偷偷看了一眼沈成钢,老头的嘴角有一点不易察觉的笑容。
和上辈子的记忆几乎相同,两个人之间的这种水火不容最大的原因就是沈春萍搞出来的,因为两个人的能力都远远超过沈春萍,为了能够完全掌握博大橡胶,沈春萍作为最高领导,双方挑事。
这种手段在中国古代王朝里面几乎是標配,让下面的人水火不容,然后自己稳坐钓鱼台。
所谓的高明手段,看似不赖,实际上呢?保证了公司最高管理者的权利稳固,但是开拓性严重受到了制约,在市场这么好的情况下,不著重市场,搞內斗,纯粹閒的。
“浩浩,明天你去博大橡胶看看?”
见到沈浩一直没说话,沈成钢喝了一口米粥,眼睛里涌出笑容。
“不去,我姐一个人弄已经可以了,我不去添乱。现在弗斯特太忙了,管理博大橡胶没精力了,妈你说南京我们的什么事来著,我前几天考察了一下江寧的开发区,还不错。”
沈浩吃的差不多了,这才目光转向吕秋燕。
本来吕秋燕有些气恼沈浩不听话,结果听到沈浩已经去了江寧区,立马其余的事情一扫而空。
沈成钢此时非常惊讶,尤其沈浩刚刚把总部迁移到首都,现在又要有动作。
“刚刚搬家就要南下?是不是操之过急了,消化一下是不是更好一点?你手里的钱还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