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便宜料也行对不对?只要您能够——”
龚强干分尷尬的看著沈浩,话还没说完,沈浩摆摆手。
“別想了,你看看我外面的卡车,连续空著回来五次了。现在都盯著船厂的那点废料呢,我劝你別打主意了。我在河北那边建立了一个工厂,那边的料的確便宜,首钢在那边有生產基地,当地人用炉渣子做铸铁,价格可以。“
“您这么做不赚钱,这边我的工厂招租,您要不租下来,我轻手利脚前往河北。人得多走走,不然真的活不起了——“
沈浩大篇幅的渲染,龚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松本长仪再次进入办公室,沈浩指了一下旁边的沙发,松本长仪静静地等著。
本来这个时候龚强应该知趣的离开,但是连续几个月的喝喝,加上各种坏消息,龚强浑身冒虚汗。
拿出手帕,龚强各种擦拭,脑海中信息碰撞,偷眼看看楼下,沈浩的运料卡车的確空了。
连沈浩都弄不到便宜料,证明自己真的没机会了,龚强再看看松本长仪的目光,心中愈发焦急。
“噗通!”
”,这是怎么了?“
绝望中,龚强一头栽倒,沈浩嚇了一跳,秘书赶忙跑过来掐人中,好一会龚强才缓过来。
“沈总,你能不能找个合適的人,帮我把工厂卖了,兄弟实在是干不下去了&a;#039;
沈浩不给订单,连海地区就没有人给订单了,龚强知道自己干不了了。
沈浩的內心里升起狂喜,知道自己的机会终於成了,但是表面上仍旧錶现的十分平静。
“你的那个工厂除了欠债就是窟窿,谁赌得起?別闹了老兄,您也不想想现在什么形势。你们这些老板的背景早就被人研究透了,你就是卖能拿走几个钱?”
看著龚强的样子,沈浩十分平静的拿过一份文件。
上面详细的记录了龚强公司的財务状况,全是应付帐款和贷款,两项加起来减去龚强的铸造厂市值,还有三百万的大窟窿。
龚强彻底傻了,这些帐目对於外界是绝密,沈浩怎么知道的?
擦汗的手绢都湿透了,龚强弗在擦,沈浩把一个纸抽放在桌亍上,龚强慌了。
如果这个时候有人拿著这个文件到自己的债主那胳,龚强肯定进狗笼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