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强打死也不明白,沈浩到底从哪里获取的这些资料,这是公司的绝密,只有自己的电脑里面有,能够接触自己的电脑的人凤毛麟角,到底是谁呢?
而且这里面还有山明公司的资料,龚强更不明白了。
十分不情愿的拿起这些文件,龚强挨个查看,再也没有了刚刚的气势。
“不光这些,这一份是龙腾开发重工起重公司配套堆取料机的设计图纸,设计时间1997年,有五方签字,按照专利法和设计法,龙腾公司有绝对的智慧財產权。”
“这一份是你们公司的同款装备图纸,完成图纸时间是2001年,也就是你们开始给龙腾公司配套的同一年。你们利用业务便利,大范围的仿造龙腾公司的產品,期间获利差不多一千五百万,都让你在公海输了。”
“龚老板,自己对比一下图纸,这些是你依次仿製龙腾公司產品的图纸,你也对比一下,看看自己应该到监狱里面蹲多少年!”
“啪!”
沈浩把一图纸全部摔在龚强面前,龚强彻底老实了。
沈春萍此时也探过头,真的看到了自己公司的图纸,一双卡姿兰大眼晴也看著沈浩,想不出自己公司的图纸怎么成了公开的秘密。
但是拿住了龚强就好办,沈春萍的脸上重新生起了胜利者的笑容。
龚强低看头好半天,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沈总,別说我了,您也好不到哪去,你模仿久奈公司的產品,我有直接证据,你送我进去,我也送你进去!我无所谓,一把年纪了,蹲到死为止。你不一样,你才25岁,大好年华都要在监狱里面度过了,只要我一个电话,肯定让你后半生完蛋,你选!”
今天的事情不能善终了,龚强索性也鱼死网破。
“你特么卑鄙,曹尼玛龚强,李昌灵,小郭,给我弄他——””
沈春萍没想到龚强还有这一手,骨子里的莽夫劲头上来了,招呼丈夫和郭建昌就往里面冲,两人此时也怒了,棒球棍加上白手套。
龚强的手下也往进冲,两伙人在走廊里面相遇,眼看就打起来了。
“都给我住手,回去!”
让两伙人没想到的时候,沈浩一声震天的怒吼,李昌灵和郭建成停住了,龚强一脸得意,冲看助手摆摆手。
“去吧,小沈总是识相的。今天我们还是有事情可以谈—”
龚强还想继续说,沈浩手里出现了一份东西,龚强看著上面的文字,整个人石化了。
“龚老板,在做这套设备之前,我就已经把日本久奈商社全部收购了,不光如此,他们的研究院现在也是我的,你卖给我的那批工具机底座原本就是我的,那么算起来你还欠著我五十几万人民幣。”
“我姐找我之前我不想跟你计较了,但是你坑我姐那么多钱,咱们就得说道说道了。
这份是收购协议,这份是当初久奈商社在你公司製作工具机底座的协议,还有聊天记录。並不是你说的久奈商社没有提货,而是你擅自改变了商业主体。”
“久奈商社恰好重组,你吞了所有货款,这两项证据加起来,无论我在中国起诉还是在国外起诉,你要蹲多少年?龚老板,自己算吧!”
沈浩始终用十分淡定的声音在说话,和沈春萍的患得患失不同,始终沈浩都是沉稳的要命,甚至沉稳的让人害怕。
龚强拿过协议的副本,接著查看那份协议,脑袋上和后背都出汗了。
“噗通!”
“臥槽!”
让沈春萍十分异的是,龚强直接跪下了。
“啪·——
龚强反正手给自己六个嘴巴子,沈春萍惊得贴墙,李昌灵和郭建成赶忙到跟前,龚强的保鏢也过来,看到面前的场景都惊呆了。
沈浩摆摆手,李昌灵和郭建成赶忙退回去,吕律师从屋子里出来,沈春萍也被嚇到了,赶忙出去到自己丈夫身边,龚强的保鏢赶忙去门口,一句话不敢说。
“小沈总,给条活路吧,我也是没办法。当年输了太多的钱,咳咳,也是没办法才想了这个损招。出去赌钱也是姜奎他表弟带我去的,等我清醒过来,输了三千多万,这些年我都在还债。”
“咱们做生意你也知道多难,接订单当爷爷供著,交订单当爷爷供著,要钱我们甚至当他们是我们的祖宗,长期压抑我就想放鬆一下,谁想这是一条不归路——”
在龚强的嘴里,为了还债把自己逼成了这样,故事闻者心动听者流泪。
隔壁的沈春萍甚至都动容了,但是沈浩和吕律师始终无动於衷,一直到龚强没词了。
“坐下吧龚老板,你这套对別人呢有用,对吕律师和我没用,吕律师,到你了!”
沈浩喝了一口茶水,吕律师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文件。
“龚老板,转到国外的两千多方美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