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用胶水在上面沾了一层胶粉,结果这个產品被重工起重的质检员发现了,我姐姐给质检员一千块钱,你们不知道吧?这是我在重工起重车间的时候,质量部长告诉我的,暗示我以后有事情也可以找他。”
“吃馋了,这帮人以后会一直找机会要钱的。她一个人惹的祸,我们一帮人好几年给她平,年代变了。进口的產品呼呼的朝著大企业里面走,她还得过且过,不是给自己找麻烦么?”
沈浩现在能够远离博大橡胶儘量远离,马上沈春萍要上减震垫项目,最起码能够保证工厂盈利,汽车件沈浩绝对不会给对方。
这半年来,沈浩派到敖鹤工厂盯梢的技术人员和现场人员反馈非常好,工人让干什么就干什么,绝对不藏私。
產品的质量比在博大橡胶稳定多了,后期沈浩又追加了很多夹铁件,敖鹤做的都非常不错。
沈成钢此时也默不作声,这种手法都是以前沈成钢常做的。
当年供不应求的市场环境,所有客户明知道產品有问题也装车,就是因为没得选,现在沈浩的弗斯特都能够论吨出货了,还这么玩的確不地道。
沈浩喝完水上楼睡觉,刚躺下不长时间,楼下保时捷的发动机响了起来,沈浩眼睁睁看著自己的黑色保时捷出了別墅。
“叮铃铃—”
沈浩电话上响起歷的號码,沈浩翻了个白眼。
“车子我开出去和表妹玩一会,晚上给你开回来!”
“矣—”
分分钟电话掛断,沈浩隔著玻璃比了一个国际手势,编辑了一个简讯,告诉歷车上的gps开关在哪。
“切,眼睛挺贼啊!”
打开车子的音响,歷选了一首自己喜欢的曲子,车子沿著滨海大道一路向南,表情十分轻鬆,浑然不觉身后一台车缓缓跟上。
这次歷一帮小伙伴车的地点还是授顺大道,沈浩上次和歷车贏了的那条山路,路很陡,这台车被沈浩改的足够性能。
不光是减震还是排气,底盘,沈浩都做的很完美,歷谣轰了几脚油门。
“咔———.”
“臥槽!”
车子正在高速行驶,前方忽然衝出一台箱货横在路上,歷车子猛打方向盘,脚踩剎车。前面的车子司机就好像傻了一样,车子盘踞在路中央一动不动。
歷的跑车在惯性的作用下顺著山路一路向下,此时的歷整个人傻了,脑海中闪过沈浩的警告,手指触碰gps的开关。
“砰砰砰—””
伴著车子的撞击,一个个气囊被弹开。
某个地方大屏幕上面,gps信號正在剧烈跳动。
“不好,小姐有危险,快!”
伴著一个个电话被打出,沈浩的眼罩也摘了下来,手机的报警开始嘶吼,与此同时丁或电话也响了。马上查找沈浩的手机,下一刻查看gps定位。
“沈总,车子在授顺南路老埡口第二个隧道,车子是坠崖!”
拨通沈浩的电话,丁或长舒一口气马上给信息,沈浩穿著睡裤衝出门,拿著沈成钢的车钥匙开车衝出別墅。
授顺南路,货车司机和后方跟隨的路虎车司机沿著山坡爬下来,手里的匕首闪闪发光“嗯?不对,这不是车主,应该是男的,快撤!”
见到昏迷不醒的歷,两个人感觉不对劲,马上爬上山坡开车离开。
十分钟后,沈浩的奥迪车到了地方,看著昏迷不醒的歷,沈浩呼唤了几声没有动静,找出撬棍艰难的打开车门,割断安全带,沈浩小心的把歷抱出来,车子极速朝著市中心医院疾驰。
“我是车主沈浩,我车上有一名出了严重车祸的女孩,请求交警部门帮忙协助!”
沈浩为了早点到医院,马上拨通了交警的电话,报告了自己的车號,沿著道路一路疾驰。
很快天眼找到沈浩的车子,沿途街道全部净街,一台交警车辆开路,路上沈浩给自己家里熟悉的大夫电话,到达医院门口的时候,医生已经等在那里。
医用担架快速进入急诊室,交警这才开始询问。
“沈先生,你先包扎一下吧!”
沈浩正在告知交警整个过程,医生拿著纱布和碘伏过来,沈浩这才发现自己的双手营救歷的时候全部割破了。
路膊上也有好几处伤口,此时正在流血,医生建议马上缝合,就这样沈浩胳膊上的几条伤口一共缝了十二针。
至於歷,脑震盪,脖子衝击伤害,上了护颈,输了一瓶液后醒了。
此时在病床跟前的是赶来的家人,沈浩披著毯子坐在走廊里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