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苑文杰父母一阵嘘寒问暖,又是找医生,又是刨根问底,苑文杰已经溜了。
“別那么麻烦了,好不容易文杰给我找了点可口的饭菜咋了?谁家过年还不吃顿饺子?文杰用心了,你们也別跟著瞎操心,关键时刻还得自己的孙子。都说我们隔辈亲,你们懂个啥——“”
对著自己的儿女一阵教育,老爷子拍拍肚子,起身去公园遛弯去了,留下家里一帮子女各种凌乱。
“王姐,老爷子吃的什么,给我们找来看看!”
担心老爷子有事,儿女们赶忙招呼家里的保姆找出东西让医生看一下。
“咳咳,老爷说了,不能给你们看,自己得留著吃呢,东西本来就少,不够分!”
保姆的话一出口,几个儿女都翻白眼,好在知道老人没事,几个人放心了。
沈浩家里也不湟多让,昨天回家沈浩把东西交给吕秋燕就上楼睡觉了,第二天早晨,因为沈浩在家,吕秋燕特地闷了拿回来的粳米,沈成钢碎碎念。
结果饭还没出锅,沈成钢已经开始往厨房跑了。
“这么香?这是啥米啊?”
这个米饭的香味根本拦不住,沈成钢哈喇子都出来了。
“我煎两条鱼,这小子不知道从哪弄来的,这鱼也是野生的,你看这个鱼身上多白?”
看著沈浩带回来东西,吕秋燕也双眼放光。
因为沈浩习惯了睡懒觉,饭好了,吕秋燕也没叫儿子,两人第一次开始放开了。
一盘鱼没够,吕秋燕又做了第二次,这次沈成钢打开了一瓶啤酒,吕秋燕也没哎声两人分了一瓶啤酒,半锅米饭,吃的那叫一个舒服。
“真香,好久没吃到了。好像当年我们吃的那个味道,回头问问沈浩是从哪里买的,真好吃!”
沈成钢的牙不好,今天也基本上把鱼骨头都吃了,三碗米饭打底,这几年自从生病以后从来没有过的。
吕秋燕也是希望老来瘦,今天破戒了。
“好像是连河口的米,还是当年的老水稻种子,粳米!这小子应该去那边买的,不信一会你问问?”
吕秋燕是最了解沈浩的,小时候沈浩偷著下河抓鱼,不知道被吕秋燕打过多少次了。
什么叫做母慈子孝?都是柳条炒肉加上狮吼功,沈浩也不例外,好在沈浩后来懂得审时度势,
抓了鱼就和喜子分了,把自己收拾的乾乾净净再回家,不然肯定挨揍。
等到沈浩醒来下楼找吃的,两夫妻已经把食物消化一半了。
“妈,还有吃的么?”
揉揉眼睛,沈浩走进客厅。
“刚吃完,给你弄个蛋炒饭吧!”
看著沈浩的样子,吕秋燕脸上都是笑容,沈浩坐在沙发上揉揉脑袋,昨天喝得有点多。
“昨晚喝多少啊?”
沈成钢还在回味今天早晨的饭菜,眼晴里都是笑容。
“不多,爸你喝酒了?得注意,你不能喝——”
想到上辈子沈成钢的病情,沈浩赶忙叮瞩,沈成钢著笑。
“你妈喝的!”
“你没喝啊?没事,儿子,今天我们两个喝了一罐,不多!”
给沈浩把蛋炒饭端上来,老远香气扑鼻。
“那也不能喝,我问了几个老中医,我爸这个病以后菸酒都得戒了,我现在菸酒都弄得不多,
昨天我和文杰去连河口了,在喜子那抓了半天的鱼。”
沈浩大口吞咽米饭,还是熟悉的味道,眼睛里都是舒坦。
“贵学还好么?”
沈成钢听到喜子,立马想起了以前的老邻居,高贵学,是喜子的父亲。当年家里生活条件不好的时候,偶尔高贵学就给沈成钢一家弄条鱼吃有时候放鱼苗的时候,沈成钢夫妻俩也会去帮忙,高贵学家生第二个孩子的时候,吕秋燕去帮忙炒菜来著,沈浩一番话把两人带回了过去。
“没了好几年了,高贵学烟不离手,瘦的跟一根刺一样能好么?而且专门抽叶子烟,那玩意更呛得慌。老头的菸癮老大了,喜子说老头躺炕上了,大夫告诉不能抽菸,还抽呢。”
沈浩说到喜子一家的情况时,特別希望帮助沈成钢那个戒菸。
老两口听到高贵学没了,心情低落很多。
“我们去连河口看看吧,也好长时间没回去了。”
沈成钢看著自己的老伴儿,目光里出现老邻居,虽然两人不是本地人,但是融入性特別强,沈浩的无意间一个举动让两人特別怀念那段岁月。
“喜子娘咋样了?”
吕秋燕心里也不好受,这么多年了,高贵学的妻子学歷虽然不高,但是为人特別好。
“在呢,昨天我们的吃的饭就是喜子娘给做的,老好吃了——”
说到昨天的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