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毛五,你如果能够常年供货这个价格我要了,不行就算了,这里不是你一家。都是行內人,你不能把我当凯子“
狠狠的抽了一口烟,沈浩四下看了一眼,中年老板直接被沈浩一句话说的半天没好意思接话,
这些大脑袋的后壳並不值钱,很多都是来自於东南亚,
基本上都是附近那些老板拆除显像管这些重要零部件后的垃圾,这家老板几乎是零成本收购。
所有的成本就是场地费,其余的对方什么也没付出。
“老板,你这个价格不是谈的价格。一下子给我要到了骨子里,你知道咱们这行不容易,你要这东西不可能我就这样给你运过去对不对,我要粉碎了给你是不是?”
“电费也是钱,人工也是钱。你用料也肯定是要乾净的,我还要给你水洗的,咱们相互之间得换一个合適的价格对不对。你看咱家各种设备都全的,你要的话我直接用压块机给你压好了,你回家就能够用!”
“咱们家都是长期合作的,你如果不知道点也不可能来我这对不对?其他地方都没有我这里好的,您既然来了咱们就不可能让你空手走———“
四毛五实际上老板也是赚的,只不过没人和钱过意不去,都想多赚点。
“你把这个堆场的所有料都给我,我就给你加五分钱,但是你得乾净,不然我就不要你的货。
锦州的料不错,大石桥那里的塑料上面机油太多我不喜欢要。我在河北也有工厂,文安的料品质不错,但是太杂,我不想要。”
“如果能够达成协议,咱们相互就开始供料试试,我公司的车来回去吉林送货,销带脚就直接拉回去了。当然你给我找车,我付钱也可以,前提是料得纯!”
沈浩一张口,老板知道自己的小心思没用了。
这行里面的北方料就这几个地方,沈浩都知道,根本糊弄不了。
这里的料太多了,沈浩全都要,那自己就是这里的王者。以后周边城市的所有同类產品自己都可以做了,运回来就拉走,这样高周转也能够节省场地费,何乐而不为。
“老板,一看您就是做大事的人,您能不能给点定金?”
五毛钱一斤,这样的买卖太好做了。
“你打上面的固定电话找我的採购部长,她和你签合同,我们是弗斯特,你的料必须纯。哥们,我们有自己的实验室,如果我们粉碎时候发现不纯,咱们就得好好说道说道。我给大厂供货,
让我下不来台,你这个堆场也別开了。”
把公司採购的电话给了对方,沈浩写上自己的名字。
接著沈浩开车前往周围的石灰石矿,这里是五矿的驻地,各种矿石不要太多。
沈浩三天时间內,找到了碳酸钙粉供应商,二氧化硅供应商家,最重要的就是废塑料的厂家。
塑料纯料的价格將近20000人民幣一吨,这种回收料综合起来不超过1000一吨,沈浩回去进行合理的配比就可以用来造粒,做產品的时候適当的调配纯料就可以。
这年头赚钱,从来不怕產品利润低,就担心你不会算,当然这里面最重要的就是核心科技。
沈浩手里有无数个配方,现在更是有马勛在折腾,沈浩绝对不会浪费任何一个人才。
纯料搭配回料,配合钙粉,碳粉,色母,剩下的就是利润。
沈浩了七天时间,从营口,锦州,文安,阜新都走了一遍,顺便拜访了一下阜新液压件厂。
“沈总,你大老远来就是特地来看我们,哎呀,破费了——
沈浩单独把中兆航约了出来,送上两盒海参。
对方三十八岁了,还没有孩子。
“中总,这个大补的!这还有一盒虫草,用七十度的开水泡水喝,或者弄两根泡酒都行,和您爱人一起喝。”
东西全部交给中兆航,沈浩的脸上满是笑容。
自从杨国强离开,现在中兆航全场独一份,沈浩的密封件是对方介绍到工厂的,现在供货量非常大,只不过仍旧不是最大的。
“矣呀,你看你破费了“
一直有一个传说,虫草对於补充男人的体力特別好用,尤其助孕。
“应该的,自从上次咱们在连海市一別,多长时间了。你们也不去连海市,我都怪想你们的,
来走一个!”
茅台上来,沈浩亲自给中兆航倒上。
作为接待酒,这次沈浩给中兆航弄来一箱。
“你看,你这人总是这么热情!”
中兆航一口把茅台倒进胃里面,脸上別提多舒服了。
“沈总,听说杨总在您那挺好?”
喝了三杯,中兆航和沈浩熟悉了,眼晴里传出笑容。
“你看不是为了让他给你腾地方,我能要他么?老杨什么脾气你不知道么?得谁谁,以后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