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弗斯特沈浩。”
本地全球通號码,这个年头能够用这个號码的人都不一般,沈浩仔细的听著。
“沈浩,你竟然没有我电话號码?”
电话那边传过来一个女声,沈浩脑海过滤一下接著笑了。
“刘总,你表姐跟那什么似的,好像我知道你的信息就能够把你咋地,我要过,不给我呀!其余的人我也不认识对不对,你也不给我机会。这大晚上给我打电话,咋地需要暖床的人了?”
想到刘鑫羽的身姿,沈浩嘴角勾起坏笑,电话另外一边的刘鑫羽也笑了。
“我表姐说你不正经,还是真的。跟你说点正事,你在连海香周路的工厂租出去了么?如果没有租出去,我想要用!”
刘鑫羽站在跑车跟前,仰头看著液压件厂的两座厂房。
作为一家公司的老总,刘鑫羽的事业这几年几乎腾飞了。別看年纪小,世界各地的展会刘鑫羽都在参加,尤其关於汉服和新创服装,刘鑫羽的公司遥遥领先。
现在订单压力很大,刘鑫羽转悠一大圈才找到了这个合適地点。
適合客户在这喧器的氛围中寻找一份清寧,地点,位置,人流量,交通,沈浩的液压件老厂都合適了。
“嗯?你租那个地方干嘛?苑文杰他们几个准备开发了,真的动土了你不是就要搬家了?再说我那里还有人在干活呢,不便宜的!”
沈浩的记忆中没有这段事情,如果刘鑫羽进驻,將来不出来就麻烦了。
儘快的卖地变现才是王道,租?沈浩挠挠头。
“我租了,他敢开发,我就开他天灵盖,明天你找人来签合同。还有,有人在你们家工厂偷东西,我照片发给你!”
听到是苑文杰几个人在背后折腾,刘鑫羽嘴角勾起弧度,马上放下电话取出单眼相机的內存卡,插入设备发给了沈浩。
“我尼玛————”
打开qq里面的照片,液压件厂几个老人偷东西的画面出现在视线里。全都是工厂里面的刺头,刘鑫羽拍摄了至少三十张。
沈浩皱著眉头看完,眼神越来越冷,原本沈浩以为自己给这帮人的待遇够好了就可以,现在看来自己的好心被人践踏了。
列印出照片,沈浩驾驶跑车和陈刚出门,郑远前往总公司,沈浩则把王选成约了出来。现在液压件厂实际的监管者就是王选成和侯讯波几个人,对於原工厂的组织结构,沈浩並未拆分。
“沈总,这么晚叫我出来出啥事了?”
王选成穿著风衣,眼睛里都是紧张,沈浩什么也没说把照片递了过去,两人走进路灯。
“王八犊子,臥槽踏马!”
看著画面中液压件厂的老员工马超带著一群人从液压件厂翻墙带出来东西,王选成怒了。现在只有附件公司还在老厂干活,另外的厂房沈浩已经让人清理出来了。
有些设备到现在都没搬迁,等著有人收购就卖掉。
马超几个人拆卸的是老设备的控制部分,上面有贵金属,还有一些线路板,同样上面有贵金属。
原本这些人是沈浩准备给钱打发走的,是王选成一帮人力保留下的,按照王选成这帮老人说法,这帮人在工厂奋斗了一辈子,给国家做出了贡献,这个岁数出去了找工作难,不如在工厂里,严格约束就好了。现在好了,这是刘鑫羽无意中拍下来的照片,寻常呢?投了多少谁知道?
王选成抹了一把额头,大骂几个人烂泥扶不上墙。
“师傅,这几个人你来处理,真不行我们就直接报警了。附件厂给你三天时间全部搬到工业区,不能来我们这里工作的,给钱走人,还不同意的人给我报警抓。我是衝著你的面子给这帮人机会,他们不能把我的仁慈当成软弱!”
“万事有个限度,你带著人到附件厂看看他们已经把工厂偷成什么样了?除了看门的保安和保安养的那条狗,他们什么都偷。我开工厂是为了给他们提供免费提款机么?”
面对王选成,沈浩这次表现出极度的不满。
此时的王选成脑门都出汗了,这帮人是王选成的老同事,有一些还是曾经的老上司,没想到会墮落到现在这种程度。
“我来处理,三天!”
关上车门,王选成手里拿著资料,背著手返回自己的住宅楼,双眼之中都是寒冷。
整个收购,王选成给所有工人爭取了最大限度的利益,现在这帮人啪啪的打王选成的脸,还用屁股往上蹭,证明压根没把王选成放在眼里。
坐在客厅抽了半个小时的香菸,王选成把整整一盒烟都被抽光了。
“老王,你咋地了?出事了么?”
老伴儿披著衣服走出臥室,给王选成递过来一方毯子,王选成放在膝盖上。
“马超,刘振爱这几个王八犊子从老厂偷拆设